“面药?口脂?那做什么用?”
赵子昂竟耐住性子。“你可用来涂脸与唇,润泽肌肤。”
哦,这就是所谓“保养品”吧?应如意恍然大悟。
一般人家泰半用皂角洗衣、洗头,甚或净身,也有用胰子,富贵人家便是不一样。
“呃,能不能给我牙刷子,我想顺便揩齿。”
赵子昂命人送来牙药。应如意好奇凑近去瞧,挨近赵子昂身前。赵子昂眉一挑一蹙,见她却浑然未觉任何似,竟忍耐住身子不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盘子里两样膏状物,她好奇凑近闻了闻。“好香!”甚至伸手揩了一点进嘴里尝。
“这是香药,用来去秽。”他怎么会好耐性如此容忍?
“好香,用什么制成的?”
“这是用柳枝、槐枝与桑枝煎水熬制成膏,再注入姜汁成药,同时又加了金银花、佩兰、野菊及藿香等花草,清热解毒。”较寻常的,以皂角、荷叶、青盐研熬成,下人在用。
这自然与她这些日来所用的,有些许不同,也少了这些香料。她曾好奇追问,可婆子们嫌她噜嗦,没人睬她。
原来这种古董时代也有“牙膏”这种东西。至于马尾做成的牙刷子,也堪称可用,免得她变得一口烂牙。
“你──”忽而注意到她那一口齐白牙齿,赵子昂小小一惊,有些意外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丢下话,蓦然掉头出去。
抬头可望天穹。这般在穹苍下洗浴,于应如意还是头一遭。她缓缓宽衣解带,解剩亵衣,忽觉下体有些异样,温温湿湿,心中一紧,慌忙瞧个究竟──
“呀啊──”她脱口叫出来。延迟了许久,她都忘了有这回事,怎么办?怎么办!?
“怎么了?”叫声惊惶惨凄,赵子昂顾不得礼数,急忙抢内。“发生什么──”愕然一愣。应如意仅着一小巧亵衣,一双修长玉腿光滑而撩人。
“啊!”应如意慌忙弯腰,胡乱拉过衣衫遮围胸前。
赵子昂错愕过后,并不急忙转身,反而凝着脸盯着应如意。瞧她神色惊惶、狼狈慌张,不似做戏,可又难知这是否是她巧使的手段,企图诱惑他。
“发生什么事?”竟不走开,动也不动盯着应如意。
“我──怎么办?怎么办?”她居然亦无要他离开之意,只是满脸忧心喃语着「怎么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