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喝酒却更要喝酒,而且一口气又喝很多的人,结果往往不是急性酒精中毒,就是宿醉头痛,而且不是痛个一两天就没事这么简单,它的代价往往还要深远一点,比如连续几天的精神萎靡外加食欲不振,当然一个头被劈成两半似的那种痛也如影随形。
“妈,给我几片阿斯匹灵,我头痛死了。”张凡侬一进客厅,就一古脑趴在桌子上,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。
难得的星期假日,她慈祥和蔼的父母双亲大人都在家,一家和乐融融幸福愉快,她偏偏被该死的头痛整得凄惨兮兮。
“还在痛啊!”她母亲起身拿了几片阿斯匹灵,倒了一杯开水给她,顺带数落:“哪。痛死你活该!不会喝酒偏偏喝得烂醉回来。你以为你几岁啊!”
“拜托你,妈,我头痛死了,你越念我越痛。”张凡侬一口气吞下阿斯匹灵,对她母亲的唠叨皱眉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父亲放下报纸问道。
“你女儿啊,不会喝酒更充好汉,前几天喝个烂醉回来,现在好了,宿醉闹头痛,痛了几天还在痛。”她母亲逮着机会,把她的“罪状”数落一番。
她父亲点点头。说:“这样不太好吧,以后最好少喝一点。”
张凡侬点个头,没说什么。她是没力气说话了,该死的偏头痛整得她元气尽失。
“对了,阿凡,爸妈有件事要跟你谈!”她父母对看一眼,态度忽然变得很慎重。
“什么事?”张凡侬觉得奇怪,什么事这么重大。
“是这样的,”她母亲说:“你爸,被报社调任到国外新闻中心主管当地分社事务,大概下个月就会上任,妈打算跟你爸一起过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当然是留在这里,别忘了你还要上学。反正你都这么大了,妈也不用再操心你。”她母亲一副理所当然。
“爸妈有空就会回来,你放假也可以过去看我们。”她父亲接着说:“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爸是有些担心啦,本来爸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过去,不过,你从小就很有主见,而且独立,所以为了不影响你的学业,爸妈决定自己过去──”
“我跟你们过去。”没等她父亲说完,张凡侬就很干脆的决定。
“那你的学业怎么办?”
“那个啊──”张凡侬挥个手,一副没什么大不了。“不念了!念那个捞什子的中文系有个屁用──”还说了句粗话。
“不行!”她母亲立刻表示反对。“念得好好的,干嘛放弃!”
电话蓦地响起,打断她的话。
张凡侬跑去接电话,才“喂”了一声,眉头立刻皱起来,随即粗声粗气说:“你想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