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关心邓冰婷的,她看得出来,只是他似乎不再像先前那样不在乎一切。而嫲嫲也不再干涉他和邓冰婷的交往,她原以为他终于可以自由追求他的喜欢,但他却不再和邓冰婷在一起。
她不明白,也决定不去弄明白。
小黑和她分享完两颗四季梨,又懒懒地躺着地上。天气这么好,它却如此懒散,不禁叫她看了摇头。
“嫲嫲,我带小黑去散步。”她决定让小黑跑一跑,免得睡懒了,骨头都生水了。
“别走太远!快吃饭了,早点回来!”
“知道了!”
她带着小黑由院子出去,绕到后门,然后沿着屋后的小径在附近绕了一圈。
小黑不时要停下来,这里嗅嗅、那里闻闻,然后洒泡尿标下地盘;有时还会绕着一棵树转圈圈。
偶尔路上遇见一两只互不对盘的同家,龇牙咧嘴一番,杀杀对方的威风;草丛里要是有什么声响,它非好奇地凑上前看看不可。拖拖拉拉的好不容易才甘愿回家。
一进门,赵意中见她父亲匆匆忙忙地往诊所过去,感到奇怪地问:“爸怎么了?那么匆忙?今天不是休息吗?”
“临时有急诊的病患,家属拜托,赵医生只好牺牲休息的时间。”段平走到庭院,代替嫲嫲回答。
他因为最近常来,小黑也和他混熟了,猛摇尾巴,毫不吝啬地表示欢喜。
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庭院里说起话来。
赵意中发现段平知道的事情相当多,天南地北什么都可以聊。而且他话里时常有些令她会心的幽默,即使是气人的话,也会让她心服口服。
她愈来愈觉得和他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,和他相处也很愉快、有趣。他几乎要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,连她父亲回来都没有注意到。
意中的父亲见他们聊得那么投契忘我,也不去打扰,迳自进屋里去。嫲嫲端杯茶给他,问说:“那病人情况怎么样?要不要紧?”
“没事了!只是普通的肠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