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方嫂今天请假,这屋里除了他们两人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才对,难不成是她被他狂烈的吻吻得耳鸣,出现幻听?

“总经理,你在里面吗?”

不是幻听,真的有人敲门,还出声了!

从热吻中抽离,高咏春惊慌地张开眼,拍打着还陷在激情漩涡里不愿跳出来的男人,想要他拉长一只耳朵听一听,但为时已晚,门已被推开。

“总经理,夫人回来了,你……啊——”秘书朱欣蕊推门而入,见到房内床上男女身躯交迭的情景,惊诧地尖叫。

“啊——”高咏春则是看到有人突然闯进,又羞又窘地尖叫。

“朱秘书,我不是叫你别跟来!”回头见到是自己的秘书,铁沙掌维持着原姿势,又气又无奈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朱欣蕊一脸委屈,“是、是夫人回来了……”

“我妈?”铁沙掌翻身坐起,顺手拉了薄被盖住衣服有些凌乱的高咏春。

而他话落,秘书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集高雅、威严于一身的中年妇女。

“妈,你怎么回来了?”

他一喊“妈”,高咏春瞬间从脚底窘到头顶。

丑媳妇见公婆不是最糟的,最糟的是,第一次和婆婆见面是自己和她儿子在床上翻云之际,虽然是还没覆雨啦,但是,为何她会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窘迫感?

还有她婆婆金框眼镜下的那双眼,犀利得让她感觉自己像犯了滔天大罪一般!

***

一早,高咏春是枕在一只粗壮的手臂上醒来的,不,正确的说法是,她压住一只粗壮手臂,另一只粗壮手臂反压她,明显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但重点不在这,她露在棉被外的身体未着衣物,棉被内的好像也是一丝不挂,她感觉某人的巨掌覆在她胸上,时不时地……抓捏——

“啊——”

她的尖叫声吓醒身边一样赤裸裸的铁沙掌。

“什么事?”惊醒后,见她整个人躲进棉被里,他才意识到她的惊叫声所为何来,莞尔,他拉起棉被跟着窝进里头。

“啊,你干么进来?”她窘得捂着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