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说,她是他的妻子,把妻子一个人丢在那,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做的事!

她笑睨他。哪顺路了?而且她又不是笨蛋,怎会呆呆杵在那里个把钟头不动,等他良心发现?

不过,他有回头找她,她心情一整个欢欣若狂,好想转圈撒花瓣。

这种美妙之事,应该早跟她说嘛,那她的心情也不会不美丽好几天!

铁沙掌徒地轻咳了声,引回她的注意力。

见他手中第二碗泡面又见底,不再等他问她先答,“我不吃了,你吃就好。”

“蛤?”愣看了她半晌,才知道她误以为他想问她要不要续碗,他勾唇一笑,“我是想问你,那天你有送便当去工地?”

昨天他去工地巡视,还被几个老师傅“亏”了,回来他问方嫂,方嫂也说她有托她做了个便当,但不知为何又完好如初带回。

“我……是铁爷爷叫我送的。”她嘴硬不承认自己想送便当那一部分。

铁沙掌挑眉,他爷爷回台定居三个多月来,从来没要方嫂给他“多”带一个便当,他大抵知道爷爷突然这么做的用意。“可是,你为什么会送去工地?”他不记得自己有说要去工地,何况那天他的行程满档,不可能去工地。

“早上我看你穿背心,猜你应该会去。”结果猜错,害她白跑一趟。

他愣了一秒,旋即大笑。

“笑什么?”她恼羞成怒。

“谁说我穿背心就一定会去工地?那天早上我吃完早餐又上楼换了衣服,根本不是穿背心去公司。”

高咏春暗恨咬牙。如果她有看到他换衣服,就不会猜错了!

不过,她怎么可能会看得到他换衣服,又怎会知道他西装外套里白色衬衫下穿了什么,她又不是他的枕边人……思及此,她脸蛋泛红。

“怎么了,热吗?”见她脸颊陡然绯红,他关心询问。

她摸着自己发热的脸,尴尬一笑,“不会。呃,对了,我其实想问你,你怎么会跑去工地工作?”找个话题聊,比较不尴尬。

“大部分去巡视,如果公司没重要的事,我就会留在那里帮忙,一边工作、一边监工,还可锻链身体,一举数得……”他侃侃而谈。“我的工作态度是任何事都要从基层做起,盖房子更是得如此,身为建筑人至少要懂得一砖一瓦是如何将自己的理想堆砌起来,并用手去感觉红砖的温度,才知道大家投入多少热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