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嘛,铁爷爷你也看得出来他不是好人吧!”有老爷爷壮胆,她可不怕他。

“不,其实我们家小牛是好人,他只是长得太高壮又脾气火爆,不认识的人以为他很凶恶,其实他这个人正直又善良,他还有认养失亲的小孩,每个月都捐款给育幼院呢!”铁堂郎和颜悦色的为孙子缓颊。

“爷爷,你跟她说这些干么!”

“就是嘛,铁爷爷你何必替他说话,如果你怕他,我们可以叫员警出来……”

高咏春顿住话语,将铁堂郎方才说的话丢进脑袋内再仔细消化一遍,旋即惊得瞪凸眼,整个人瞬间又变成僵硬的木乃伊。

“他!他、他、他……”

“对,他就是我的孙子小牛,如果他有得罪你的地方,你就看在铁爷爷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一般计较,至于他没家教没修养这点,铁爷爷向你道歉,是我们没把小牛教好,你放心,我一定会再教育他的。”

“不不不,铁爷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、对不起,我不是骂你……”她窘到最高点,又窘又呆,真想跑进警局内躲着。

真的,她宁愿被员警抓,也不愿面对这一切,她万万没想到小牛哥已经长大,大得变成一只大笨牛,这个事实太残酷也骇人。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大笨牛已经有了未婚妻,至少她不用往牛坑跳,这点,绝对值得放鞭炮大肆庆祝。

***

“咏春,我问你店面的事找得如何了,你到底有没听到?”取下老花眼镜,揉揉发酸的眼,高黄雀不耐烦地拔高音量。

她的孙女去面交回来后,整个人太过安静,不时若有所思,偶尔又变得躁动,一会踱步,一会看她,一脸有话要说却又不说的样子。

“咏春,你该不会遇到‘面交之狼’吧?”她紧张的问。

“蛤?没、没有,我没有遇到什么……什么郎的。”坐在椅子上的高咏春心虚地垂下眼。奶奶该不会和她心灵相通,一猜就猜到她遇到铁爷爷了吧?

细看孙女的表情,高黄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你真遇到了?他是不是很高壮?”虽说她孙女不是省油的灯,但毕竟她太瘦小,万一那个面交之狼高壮又狡猾,就算是辣椒也辣不死他,何况她孙女顶多只是根小辣椒。

“奶奶,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高咏春惊愕的看着她。她和奶奶相处二十多年,还不知奶奶会通灵,先是问她遇到什么“郎”,又问那人是不是很高大……也太神准了吧!

“你真的遇到了?”

奶奶的紧张焦虑,看在高咏春蓄着浓厚愧意的眼中,自动解读成“惊喜的激烈反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