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只想比大师兄早一步嫁掉,别输给他,哪还记得别的事。”

“可这事挺严重的。”高咏春嘀咕道。难怪不管她们多努力赚钱,家里还是很穷!虽然她才不信这事,但她家穷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
“后来,我才知道大师兄商请大脚兰帮忙,假装两人在交往,避免他母亲替他找物件,若他母亲请媒人上门提亲,就拜托大脚兰推掉,那块猪肉是我大师兄给她的谢礼……都怪我,脾气坏不听他解释,糊里糊涂把自己嫁掉。”

高咏春嘟着嘴,“意思是你不喜欢爷爷喽?”虽她没见过自家爷爷,但她的胳臂可是向内弯的。
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高黄雀轻拍了孙女的头,“你爷爷人很好,任何事都迁就我,我嫁给他算是‘不幸中的大幸’,而我既然嫁给他,就算知道大师兄没负我,还是决定放下那段情,嫁鸡随鸡,当你爷爷的好妻子。”

她叹了声续道:“可惜不管你爷爷怎么努力工作,家里还是很穷。有一天我突然想起婚前立誓的事,遂决定找大师兄请他跟我到菩萨面前解释一下。”

“奶奶,这种事还可以解释的?”高咏春听了轻笑。

“心诚……则灵嘛。”她自嘲,“我当时一心想,只要大师兄不对此事介意,帮我跟菩萨解释一下,那个重誓应该就可以烟消云散。毕竟,我执意嫁给你爷爷,大师兄后来也跟大脚兰假戏真做结了婚,大脚兰还抢先我怀孕……我们说好放下往日情,各自以家庭为重,大师兄也希望我过得好,我的提议他很乐意配合。”

“所以你们真的去菩萨面前解释过?”

“当然去了,大师兄可疼我了,他舍不得见我吃苦,一个人在菩萨面前又跪又磕头,希望菩萨保佑我和你爷爷一家人富贵兴旺。”

“铁爷爷人真好。”

“可是也没用,我们家……唉,吃不饱、饿不死,但人却走得如今只剩我们祖孙俩。”高黄雀重重的一叹,“记得,任何事都可以做,就是千万别在菩萨面前乱起誓,尤其越毒的誓越灵验。

“说到大脚兰,她还真是宽宏大量得令人钦佩,明知我和大师兄有段情,非但没阻止我们见面,知道我婚前发的毒誓反害到自己后,还热心的到处去求神问卜看有无解决办法,后来还真给她问到了。一个算命的告诉她,要解除这个毒誓不难,只要后代子女合婚,两家结为亲家,就算是圆满,什么毒誓也就不攻自破。”

“不攻自破?我还不打自招咧!”高咏春对此颇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