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藉着省亲的机会离开这里?!何澄空啊何澄空,你未免想得太如意了吧?也把他江海深瞧得太低。
等着吧!江海深拈起桌上那份资料,得意笑起来。
他等着她跪在他脚边,谦卑地亲吻他的手、额触他的裤脚。
将她自以为是的翅膀折断,将她骄傲的面具撕裂,再将她不肯驯服的心一重又一重地锁绑。
他就不相信,她不会乖乖地待在那,任他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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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何澄空就伸长了脖子开始盼啊眺的。
昨天晚上她就收拾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上路的姿态。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就几件随身的衣物,其它的丢了也无妨。和桐梧有关的东西,带了只嫌累赘。
难得地,校门口大开,一辆辆高级豪华的汽车不断涌进来,还有那种加长型礼车,可以在里头喝香槟看电视那种,一辆又一辆,把桐梧不算小的停车场挤得满满的。
夹在那些闪闪发亮的高级轿车中,还有校方派去接家长的大型客车。搭校方客车来的,全是全额生的家长,被送到一个较不方便、离校区中心较远的位置下车。
“妈!”全额生早都在那里等着。何澄空看见她母亲下车,赶紧招手迎上去,紧张兮兮的,生怕错失掉什么。
“澄空?!”看见她的模样,何蓝反应也差不多。不但没有看见女儿的欣喜,反而一呆,急忙拉住她。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造个样子?你的眼镜呢?怎么没有‘整理’好,这样就出来了?!”
何澄空比个“说来话长”的手势。问:“只有你一个人来吗?不是要介绍谁跟我认识?”
何蓝姣白的脸整个黯下去。“他公司出了点事,不能过来。”
何澄空也没料到这跟她有什么利害关联,“喔”一声,看看周遭,拉住她母亲,避开人堆,闪到偏僻的角落。
“我有要紧的事跟你说。跟我来!”确定四周都放空了,没人注意她们,快速闪到墙后。
“什么事这么慎重?”她怪异的举动,引起何蓝担上心。
女儿的举动简直就是鬼祟。有什么不对劲吗?
“我没时间详细说,妈。”何澄空急忙说:“这里不是我们原先想像那样好的地方。我们要马上想个借口,等会你跟我一起去办理退学。”
“退学?为什么?到底怎么回事了?澄空,你要跟妈说清楚,好不容易才进来的。何况,那笔罚款是很可观的,我们根本付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