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澄空摇头。“不是我不肯,而是怕去了胃痛。”
那天以后,每到吃饭时间,她都等餐厅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,才匆匆跑过去,随便包盒冷饭剩菜躲在寝室里吃。
或许她真该感谢宋晴。她的抗压性其实没那么大,这几天她一直在想退学的事,想着跟她母亲商量如何还这笔对她们来说接近天文数字的退学赔款。
“那么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端午餐过来,我们就在这树荫下吃吧。”
她转身看看。这里在校园后山坡,接近林子,离宿舍和各院系大楼都有一段距离,不大有人过来,这些天,她几乎都躲在这里,应该十分安全。
“也好。”晴天丽丽,凉风徐徐,不好好享受这宁静恬谧,太辜负道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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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一个多星期,何澄空与宋晴就像这样一起坐在树荫下草地边吃午餐边聊天,说说又笑笑,相处愈来愈融洽。事实上,他毫不避讳,几乎无时不刻逮到机会就找何澄空。校园里、走道上、院系大楼中,总要同她说上几句话。
这种事本来就无法神不知鬼不觉,传到艾玛玉那些人耳里,艾玛玉和梁兰及祈圆圆特别跑去跟荆筱梨报告。
“筱梨姐,你听说了吗?”艾玛玉说:“那个一年级的全额生何澄空,天天缠着宋晴学长。谁不知道宋晴学长喜欢的是你,她算什么东西啊!竟敢那么无耻地缠着宋晴学长!”
荆筱梨握着剪刀剪掉一截花梗,小心地将花插进瓶子里。口气淡淡说:
“何澄空?她是谁?”
“就是那一天不识好歹得罪江学长,被学长教训的那一个。”
荆筱梨偏头想一下。“原来是她啊。”
“就是她!她居然不要脸地把主意打到宋晴学长身上。”
凭她们的身分,她们对宋晴都只能远观,而无法太接近,只能隔着距离仰慕他。那个何澄空算什么东西,竟敢那样接近他!
她连给宋晴提鞋子的资格都不配,却跟他那样亲密接近,教她们怎么不恨?心理怎么能平衡?
荆筱梨姣美的柳眉折了一下。
对宋晴对她的爱慕,她一直没有给他回应。那是当然的──宋晴虽好,到底比不上江海深。但居然和何澄空那样一个低下差劲的女孩搅和在一块──这无异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“筱梨姐,要不要我们把她找来?”祈圆圆试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