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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海天就看着她吃,也不说话;徐七夏低着头,一直意识到他的存在,一时到他的注视,越发地不自在,耳根一直在发热。

好不容易终于吃完,她只好硬着头皮抬起头,一抬眼就碰到谢海天晶亮的眸光,肆无忌惮地盯着她。

“看你吃得,嘴上全是油。”很理所当然地抽了张面纸,伸手擦拭她的嘴唇。

徐七夏猛一震,反射地往后缩。

“别动——”他捉住她手臂。

突然的接触让徐七夏觉得有些不安,不敢再起骚动,乖乖坐着,任由谢海天帮她擦拭掉嘴唇上沾的油渍,耳根觉得更热了。

“好了。”他却倒是一脸无事,一派理所当然。

空气仿佛一下子黏稠起来,气流滞塞,暧昧又混沌,呼吸困难。徐七夏听得自己心脏怦怦跳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,甚至不敢大力的吸气。

“已经很晚了——”她猛然站起来。“都快十点了——”

“还早。”谢海天不慌不忙。“你也算是艺术自由工作者,这时间应该还早,七早八早就睡,哪来的灵感。”艺术工作靠灵感,越夜越灵动,所以都该很晚睡。他大爷如此想当然就当然。

“我不是好不好!按时睡觉,按时起床。”

“那多无聊。”

“你管!这叫正常。”气流又畅通了,变得可以呼吸了。

“这叫无趣。”

“随你说好了。”无趣就无趣。“好了,你快走吧,我要洗澡睡觉了。”

如果肯乖乖听她的,谢海天就不叫谢海天了。他一动不动,闲闲坐在那里,不理徐七夏的催促。

“这个星期六你没事对吧,我十点来接你。”

“做什么?”

“郊游。”

郊游?那是小学生才做的事。“不行,我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根据之前的经验,她若不老实交代,只怕没完没了。便老实交代,说:“星期六我要打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