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松的棉上衣,还皱巴巴的:同样又宽又松的棉睡裤,起码大了两号,裤子还是松紧带、挨到膝盖边高、开口五分笑那种的,又开又透风,乡下阿嬷跟欧巴桑常穿的那种。
“不行吗?”她在家都这副德性,舒服又自在。
“我没说不行,但你好歹也是个女人,就不能穿得像个女人吗?”
“我高兴我喜欢我爱!”他是特地来气人的吗?真是讨厌的家伙!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这应该是我说的。”谢海天不请自进,大刺刺走进去。“你干么突然挂我电话?还不接我电话?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很没礼貌的?”
哈,他也知道什么叫失礼?
“那你不请自来,敲门敲得轰轰响的就很有礼貌了?”她都跟他说她要睡了,他还不请自来,还自以为是的批评她一通。
谢海天霍然转身,利光一扫,逼向她,“你莫名其妙挂我电话,我只好过来,这有什么不对?我来了,你还不开门,你说说,这是谁的错??”
“难不成是我的错?”都是他有理,都是他正确!
“当然,难道还是我的错?嗯?”
一步、两步,一寸、两寸,谢海天步步进逼,越逼越近,身体威逼向她,眸子利光越探越深进。
“呃,你别,别靠这么……么近……”徐七夏气焰一下子消退,一步步后退,身子不断往后斜,都站不直身,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往后栽个四脚朝天。
“好好好。”没出息的投降,嘴巴蠕动说:“我错了行不行?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然后呢?”他得寸进尺。
“什么?”她愣了一下。
“做错了,应该要有什么表示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杂草眉挑动一下。
这家伙!真是有够讨厌--
“好嘛、好嘛--”习惯性一驼--那刃光一闪,她一惊,连忙直直身,不敢再驼着。真是!刚刚电话中,她还很勇敢,很有出息的跟他顶嘴,怎么一见到人,就彻底没出息--
“好嘛,我跟你道歉就是了。都是我不对,对不起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这样可以了吧?”他越逼越近,光闻到他身上的男人气息,她就头晕快窒息!
呃,什么是“男人气息”?徐七夏猛一愣,觑觑谢海天,碰上他的刀光,赶紧低下头。
她偷偷吸口气,用力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