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我就知道你一定在家。”接起电话,刚“喂”一声,那头就蹦出满不在乎的嘲笑,自信满满,自以为是,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。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她没好气。
“当然!你这不是在了。我想也知道,周末晚上,你没人约,没地方可去,当然只有窝在家里。”
他怎么知道有没有约,那样想当然!这个讨厌的谢海天,听听他那口气,坏心又自以为是。
“那又怎样!”他自己不也一样--哦,不,电话中嘈嘈的,听起来,他似乎在外头。
“我现在在伊黎餐厅,你马上过来。”直接下命令,命令耶!他以为他是王?
“我不要。”她干么听他的。
他似乎顿了一下,然后有些杂音,她隐隐听到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他似乎不是独自一个人。
“你跟洪士伟在一起是不是?”她问。
“士伟在,你就来是不是?”他反问,语气有点沉。
“就算他在,我也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霸道的家伙追问。
“不为什么,太麻烦了。我已经洗了脸,牙也刷了,而且也洗好澡了,不想再出去。”
“现在还不到九点,你就什么都弄好,准备睡觉了?”
“不行吗?”他的口气让她小小反感,扁扁嘴。
“当然行。”意外的,他竟然愉快笑起来,一点都不讽刺。“但这么早睡,你不觉得太无趣没意思吗?”
“早睡早起身体好。”
“提早进入老年人的生活型态,太没意思了。”
“既然没意思,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。”真是!这对话真没逻辑又没营养。
“我以为有士伟在,你会巴巴地马上飞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