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是他逼我的,不是我自愿的,我、我把这杂种打掉……”说着,冯玉环疯狂的打着自己的肚子。

“冯玉环,你疯了是吗,那可是我的孩子!”

蒋德瑟咆哮着,想上前阻止她,左世平却突然抽出一旁护卫配的刀,架住他脖子,吓得他僵在原地,缩肩不敢乱动。

“左世平,你千万别乱来!”

“千万别乱来?光是你玷污我妻子这一条,我取你狗命也是合情合理。”左世平目光阴狠的冷瞪着他,“更遑论,你还让吴宽将被抢的官银偷运进我林府,栽赃给我爹,害我林家家破人亡。”

这虽只是他的猜测,但他相信离事实不远,在他自我了结前,定要取蒋德瑟这条狗命,为冤死的林家人讨个公道。

“蒋德瑟,这种没天良的事,你也干得出来!”冯金城指着他怒骂。

“无、无凭无据,你、你别瞎说,给……给我乱安罪名!”蒋德瑟仗着吴宽已死,死无对证,硬是不承认。

“你要证据是吧,我可以证明是你教唆吴宽,将被抢的赈灾官银偷运进林府,蓄意栽赃给林章林老爷。”冯玉镶的声音由远而近,一席话听得蒋德瑟胆战心惊。

但更惊讶的人是左世平,他责备的看了马力一眼。他明明要他安顿好玉镶,不要让她回左府,可她不但来了,还说出这番话,显然是有备而来,定是马力暗中安排她来的。

马力知错的低下头。为了救大爷,他不得不听玉镶姨娘的话,还有,他不只让玉镶姨娘进来,连弹劾蒋炳全卖官鬻爵,受皇命亲审此案的陈大人,也请了过来。

见陈大人也来到,左世平将架在蒋德瑟颈上的刀暂时收回,和冯玉镶互看一眼,大抵知道她的用意。

她定是知道陈大人当年为他爹发声被降职,现下又弹劾蒋炳全卖官鬻爵,可见他定是个好官,或许心中还一直对当年未能帮得上他爹的忙,耿耿于怀,所以她才请陈大人过来一趟,当场揭发蒋德瑟的罪行,希望陈大人能为他爹平反。

“你……”蒋德瑟表情显得慌张。

“没错,以前的事,我全都记起来了。”冯玉镶挺直腰杆,不让蒋德瑟有一丝怀疑。“吴宽亲口跟我说过,是你要他把被盗匪劫走的赈灾官银,偷偷放进林家书房,将劫官银的罪名栽赃给林老爷,事成后,你允诺他,会让我爹把我许配给他。”

她将小秋说的话仔细推敲后,理出这个结论,大胆挺身作证,就是要让蒋德瑟自己心慌招供。

冯金城瞠目道:“难怪……蒋德瑟的确有帮吴宽那小子来向我说亲,要我把你嫁给吴宽……该死的,原来你们俩干这种没天良的勾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