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爷爷,我有那么老吗?我女儿要是没死,也才跟你一般大!”
“你在说笑吧,老爷爷。”不让他陷入悲伤往事中,冯玉镶立即讥讽道。
“不信的话,你问马力。”怒气冲冲的左陆生,指着愣在一旁看傻眼的马力。
待马力点点头后,冯玉镶乘胜追击,“好吧,就算是,但她肯定没我这么漂亮。”
“哼,笑话!我左陆生的女儿,那可是金枝玉叶,花容月貌。”
“啧啧,你这副吓人的鬼模样,能生得出花容月貌的女儿,那天下红雨都不稀奇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原是富商的左陆生,向来都是被阿谀奉承、敬畏有加,岂能容忍被人讥讽,“马力,马上去给我准备一套干净体面的新衣服来。”
马力愣了下,一来,这是三年来,左陆生头一回要求添新衣,二来,他担心冯玉镶独留在这里,万一左陆生发怒伤了她,那他可难向左世平交代。
“马力,你还杵着做什么!”左陆生怒喝着。
冯玉镶对马力使眼色,示意他照做,马力看看眼前这情势,想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,遂领命前去购新衣。
马力离开后,冯玉镶虽暂停炮火,但她可没真闲着,而是换个战略,继续逼出他的活力。
“等会你就知道我左陆生不是一个平庸老头!”被一个小丫头看扁,左陆生忿忿不平,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那我就拭目以待喽。”冯玉镶凉凉的说,但略显不屑的表情突然丕变,手抱着肚子,一脸痛苦样。
“你又在干么!”左陆生斜瞪着她。
“我,都是你啦,害我动气,我才刚有喜呢……”冯玉镶佯装痛苦,但一张嘴还逞强的骂他。
“你、你有喜?”左陆生露出一脸惊慌,“你这丫头,怎不会照顾自己,已经有喜还这样……唉,你呀!”想到自己刚才还推她,他更是心惊。
他趋前欲扶她,她装得戒备恐惧,“你干什么,别想趁机打我!”
“谁要打你,给我进去房间好好躺着。”他半扶半拉,将她带入房内,扶上床躺下,有些慌急的问:“你、你现在觉得怎么样,孩子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