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原来左世平就是林毅,而且那张俊脸并未烧坏,左颊下方的伤不损他的俊俏。重点是,左世平现今的财富,远比蒋家雄厚,她爹先前借的一万两抵消不说,又应允婚后会另给一万两,这点就比小气的蒋家好太多。

她爹也说了,蒋炳全卖官鬻爵的事,在朝中已传得沸沸扬扬,蒋家迟早会衰败,要她好好抓紧世平,千万别动摇心志,守着左家比什么都强。

“你就不怕我去跟左世平说这事?”蒋德瑟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
“你去说吧,让他打死你好了!”冯玉环凉凉的说。“世平他还是和以前一般爱我爱的很,他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!”多亏她聪明,她和世平圆房时,她让小冬准备了鸡血染在床单上,加上当晚她和世平都醉了,他也不清楚她究竟还是不是处子之身,但不容怀疑的是,两人确实是同床共枕,世平没任何质疑,圆房一事算是惊险过关。

这关过了,后头的事,自然是关关过。

“你,你这个女人,我为了你揪心扒肝,还干尽了——很多事,你居然对我这么无情无义!”

“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想娶我,我又没拿刀逼你,我本就是林毅的未婚妻,当初我是以为他死了,才会答应你。”

“别说得这么好听,当初你和你爹一听林家出事,可是赶紧向我爹求助,翻脸急急的和林家划清界线——”

“这些事,世平他早释怀了。你要拽着这些陈年旧帐不放,说不定他还嫌你烦呢!”

“你……”蒋德瑟冷哼道:“你可别忘了,小秋亲眼撞见我们从你的房里一起出来,我们那时还心焦的讨论着孩子的事。”

“呵,小秋人不知死哪里去了。再说,那个贱丫头不会出卖我的,她是我爹在外头的私生女,我爹不是告诉你了吗,啧,那个低贱的丫头竟然也是……”

冯玉环没对蒋德瑟威胁的话语动怒,反倒对小秋也是她妹妹一事,气得牙痒痒。

不过,在这紧要关头,那贱丫头的身世,倒也成了能利用的一点。

她怀了蒋德瑟孩子一事,和她决定改嫁蒋德瑟的计划,她没瞒她爹娘,她爹最后也告诉了奶奶,也把小秋是他私生女一事说了。她奶奶气归气,但深知这事得守住,所以便留下小秋,对她说教说了一整晚。

她倒是不担心小秋,小秋若会说早说了,那丫头生性懦弱,她只要斜瞪她一眼就把她吓得直发抖,哪还说得出不该说的话!

只不过,那贱丫头不知死哪里去了,冯玉镶天天都在找她……罢了,一个贱婢不见了倒好,要真出意外死了,那岂不是一了百了!

“蒋德瑟,你少拿孩子的事来威胁我,不管是你还是小秋那个贱婢,你们说的话,左世平都不会信的。”冯玉环有恃无恐。“好了,你快回去吧,没娶到我,我知道你少了个能撑住台面的正妻,心里会有不甘,但往好处想,你不是爱上花楼爱流连花丛?这下,没人管你了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