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了,府里的事由你作主,何况她只是一个贱妾,要她留要她走,端看你的决定。”
冯玉环得意的扬高嘴角,斜睨着冯玉镶,“那么是任何一位姨娘犯错,我都可以……”
“全由你作主。”不等她说完,左世平再度肯定她的实权,“我得去书房一趟,你也赶紧去准备,准备好了,我们就出发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离开,连看冯玉镶一眼都没。
冯玉镶很是震惊,他居然无视她,仿佛当她是透明人似的!他怎会说变就变,难道他真的只是把她当成惹冯玉环吃醋的棋子,如今他们俩复合了,她就变成多余的?
“还看什么,再看小心我叫人把你眼珠挖出来!”冯玉环充满妒意的说,“今日暂且饶你,等我从娘家回来,再来好好惩治你。”
冯玉环得意的对身旁的丫鬟下令,“小冬,传我的命令,要管家去把艳琴那个贱妾赶出府,马上!”
见到方才左世平授予自己主子无限的权力,原本夹着尾巴做人,闷了好一阵子的小冬,像终于等到出头之日似的,骄傲的挺直身,应道:“是,夫人,我马上去!”临去前,还不屑的瞅了冯玉镶一眼。
“冯玉镶,到底还是我这个嫡出的正室有本事,我只消开个口,世平便爽快答应给一万两,不像你这个庶出的贱妾,磨磨蹭蹭那么久,一文钱也要不到。谁有本事,高下立见。”冯玉环得意的笑着,“这也说明了世平爱的人始终是我,要还想保留一丁点自尊,我劝你自己主动离开,要不,等我回来,我会让你走得非常难看,哼!”
趾高气扬的冯玉环离去后,冯玉镶呆愣在原地,脑内嗡嗡作响,不敢相信和左世平的爱情,才隔几日,就从春暖花开的阳春三月,成了枯枝罩雪的寒天。
落寞的独自回蝶院,她的心空缺了一大块,冰冰冷冷的,犹如罩雪覆霜一般。
左世平陪着冯玉环回冯家,恰巧蒋德瑟也在,大伙一起吃着晚膳,趁着冯金城和左世平叙旧时,蒋德瑟藉故先离开,他朝冯玉环暗使眼色,便起身离去。
过了一会,冯玉环才起身,“世平,你陪爹多聊一会,我去看奶奶。”
冯玉环前脚才离开,左世平便对一名随从使眼色,示意他跟上。
“毅儿,不,世平,叔叔我喊惯了,一时还真难改口。”冯金城呵呵笑着,“当年的事,你真的不能怪我们冯家,那是……”冯金城看向门口,确定没人进来,低声说:“那都是蒋炳全出言恐吓,说我若是帮你爹,要出了事他可不帮我,还说你爹卡的就是钱关,我要是出钱相助,兴许会被当共犯抓走呢。”
“你说,我们这一大家人,哪禁得起……有一丁点变故。”冯金城说着,不忘把当年无情无义之事,推得一干二净,“要我说,都是那个蒋炳全在作怪,他非但不帮说情,还出面说你爹真有盗官银,立了功顶了你爹的缺,这用脑子想想,便知谁在搞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