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,她鼓起双颊,低头不语。
“吃醋了?”他淡笑。
“谁吃醋了,我、我才没有!”她抬头,晶亮的双眸直瞅他,嘴硬的道。
第二十六章
他轻抚她的脸,深情款款的凝睇她,“玉镶,不管我是左世平还是林毅,我的心里只认定你是我的亲人。”
她感动的看着他,同时也为自己方才那小家子气的模样,感到羞赧。
“三年前,我爹遭人诬陷和绿林盗匪勾结抢劫,还抢了赈灾官银,我爹为官清廉正直,断不可能做那种事,但官兵搜府时,却在我爹的书房发现了被劫走的官银……”
他痛楚的陈述当年事,还控诉当年林家遭难时,冯蒋两家对他们如何的避之唯恐不及。
“冯蒋两家也太无情了,尤其是冯金城……呃,我爹,他怎么可以置身事外?儿女有婚约,代表两家人的交情极深,怎么林家一出事,他连援助都没!”冯玉镶忿忿不平的说。方才冯金城说他有暗中帮忙,打死她都不信那个赌徒会如此有情有义。
左世平饶富兴味的看她,她大义凛然,一点都不护短的样子更令他心仪。
“我爹他没当官,在朝中的确是使不上力,可蒋德瑟的爹不也是在朝为官,他没说情吗?”
他冷哼,“他有!他是帮自己说了情,不但极力撇清和我爹的关系,还出面做证我爹和盗匪勾结,举报有功,顺利顶替我爹的职缺。”
“什么!这人真是太可恶了!”冯玉镶怒拍桌,“难怪他教出来的儿子也是匪类!这种人至今还在朝为官,为何没人唾弃他?”
左世平淡然道:“他有钱有势,旁人巴结都来不及了,岂会唾弃。”
当年他亦是同她这般愤慨,但光气愤于事无补,得找出有力的证据,一举击垮这种无情无义的烂官。
这三年来,他陆续搜集一些蒋炳全卖官鬻爵的证据,只要将这些证据呈给朝廷,随时可摘了他的乌纱帽,让他进大牢度过下半生,甚至人头落地,之所以还未有动作,是因为他还想查清当年的一些事。
他怀疑就是蒋炳全把自己干的丑事栽赃给他爹,而那场大火,说不定也与蒋炳全有关。他便是想查清此事,只是时日久远,人事已非,要查证实属不易。
冯玉镶撇撇嘴,他说得没错,现实就是如此。
“后来林家为何会发生大火?”她轻声问。
“那场火来得突然,没人知道怎么起火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