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公子,这里可是左家大厅,这位玉镶姨娘是我们家大爷的宠妾,你要是敢乱来,不怕大爷杀了你吗!”冯玉环端着左夫人的架势狠瞪他,藉机教训他一顿。
“我、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蒋德瑟慌忙解释,不敢再上前,怕自己的俊脸又遭殃。
“够了没!你们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,还嫌事情不够多吗!”冯金城头痛抚额。
“爹,您有什么烦心事?”冯玉镶顺势问。看冯金城的表情,他似乎不只知道内情,好像还是来帮忙解决的。
“我……”
“爹还能有什么烦心事,不过就是左世平……大爷,他之前答应给冯家的一万两资金老不给!”冯玉环快语抢白,“另外就是有人胳膊往外弯,忘恩负义,也不知该帮帮自己的爹。”
提到银两的事,冯金城整个人来劲,“就是,玉镶,你也帮爹跟世平说说,那一万两……”
“爹,你怎知我没提,我可是说破嘴,说到世平都嫌我烦了呢。”冯玉镶装委屈,“可他总说玉环又没跟他……圆房,他还不真正算是冯家女婿,既然还不是,那一万两他怎会心甘情愿拿出来。”
她原是想把这烫手山芋丢还给冯玉环,哪知蒋德瑟半途杀出,急急抢白,“要玉环跟左世平圆房?!那怎么成!”
“为什么不成?”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,个个皆一脸惊慌,包括蒋德瑟自己。
“呃,玉环是个大美人,要她跟那个丑陋的男人圆……圆房,太委屈她了。”
蒋德瑟硬着头皮,把话说圆了。
“蒋公子,你这话说得……不太妥吧。”明知蒋德瑟只是在圆自己失言的说辞,冯玉镶仍是为左世平抱屈,“出嫁从夫,玉环既已嫁给世平,不管他长什么模样,他都是她的丈夫,怎能以外貌美丑来推托?”
其实她有私心,她不只想夺正妻位,也不愿见世平对冯玉环好,他们不圆房,正合她意,只是她听不得别人对世平有一丁点嫌弃,就算世平真长得丑,她也不许!
“哼,说得冠冕堂皇,我看你要不是贪图左世平的钱财,就是生性下贱,才会巴巴的迎合他。”冯玉环嗤之以鼻。
“我们是同个爹生的,我若是生性下贱,那你不也是?”冯玉镶没生气,凉凉反讽。
“我们的娘不同,我娘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她典雅高贵,你娘是个歌妓,出身低贱,生性下贱,你就和你娘一样!”冯玉环鄙视的说。
“玉环,不许你这么说!”隐忍许久的冯金城也动了肝火,“你们姊妹俩怎就不能同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