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才会作了那个怵目惊心的恶梦。
“世平?”纤细柔荑轻贴他的背,她担忧的声音唤回他游离的心神。
“我没事,只是作了个梦。”轻抚她的脸,他淡然道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她微笑着,脸颊轻靠在他的胸膛,“世平,无论你想做什么事,我都会全力支持你。”
她只想让他知道,她的心属于他,她是和他站在同阵线的。
“任何事?”
“对,任何事!”纵使知道他可能会做出危险之事,她仍毫不犹豫的点头。她选择留在古代,便知无法回头,要让辟邪玉成为传家宝,她得先当上他的正妻,既然她有当他正妻的决心,自是会义无反顾的助他完成任何他想做的事。
他凝视着她,她虽未将话挑明,但他从她温柔坚定的眼神中读到,她已认定自己是左家人,再也不是令他有所顾忌的冯家女。
他的心强烈悸动着,因为她的心装满了爱与他呼应。
左世平低头吻她,此刻,他不去烦恼任何事,他只想紧紧拥着她,静心体会感受她的爱,心中再度燃起有所归依的踏实感。
半个多月前,左世平下令将冯玉环软禁一个月,原以为冯夫人会思女心切,亲自登门拜访,未料来的竟是冯金城还有蒋德瑟。
听到东亥通报,左佳欢,不,冯玉镶颇感讶异,既选择留在古代,她便决定要抛开现代的“左佳欢”,好好当“冯玉镶”,做左世平称职的妻子。
冯玉镶思忖着,冯金城来看女儿倒也天经地义,再者,他来无非也是要两个女儿帮他向世平索讨资金。
可蒋德瑟也太大胆,他之前和冯玉环有婚约之事众所周知,一般人避嫌都来不及了,怎还会亲自登门,就不怕闲言闲语?
不过还有另一件奇怪的事,那就是蒋德瑟这半个月内以他父亲的名义向日昌票号借了五千两,照理他爹当高官,私下收受的银两不少,应当不缺钱才是,怎会向票号借款?令她更诧异的是,世平竟点头让掌柜将银两借出。
她是近来才知,原来自家票号做的是大生意,放款的主要对象是钱庄,少部分是大官和大户人家,总之,不做小额借贷。
先前世平愿意借款给冯金城,想必是和赌坊暗中联手,设了局让冯金城跳,这回,他答应借款给蒋德瑟,难不成下个目标便是要对付蒋家?
听东管家说,冯金城去到夫人楼探望冯玉环,蒋德瑟原也想跟去,还是东管家硬挡下来,请他到大厅稍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