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……”

“是龙虎楼的房间。”他低沉的说,随即温柔的用手帮她揩去额上汗水,“你作恶梦了?”

“我……”她坐起身,两眼茫然环顾四周。

不对呀,她明明趁他睡着,拿着辟邪玉偷溜回去蝶院,和月老在蝶院交谈老半天,最后月老不告而别,她急着想问她父亲能不能撑到她扭转命运那时,正手足无措的找着月老,怎会……

她怎还躺在床上?难道真是她在作梦?但不可能呀,梦里的事那么清晰,她还和月老对答如流,有条有理的说着,哪是梦呀!

“辟邪玉呢?”她急问。

“辟邪玉?”

“呃,我是说,传媳玉坠。”她摸自己额头,“本来不是放在……”手一高举,瞥见自己手上居然多了一条红线,她一脸惊讶。

她不记得自己有绑过这条红线……但她记得月老对她说过“我赐你一条姻缘红线,愿你在古代的姻缘,圆满顺利”,所以,那番对话真的不是梦吧?

总之,月老的确和她真真实实的恳谈过一番,只是她以为自己到了蝶院,可其实是月老怕人看见,所以引她入梦境交谈?一定是这样没错!

“我想你睡不安稳,可能和它有关,便将它取下,暂时放到桌上去了。”他再度帮她擦汗,扬笑问:“梦见什么了?我听你直喊月老,你都嫁我了,还想求月老作媒?听你急喊,似乎找月老找得挺急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被他打趣一番,她又羞又恼,高举着手,反呛他,“月老赐给我这条红线,他说日后我若找到喜爱的如意郎君,就把它绑在他手上,我便能如愿嫁他。”

她话一说完,他唇角的笑容瞬间敛下,表情沉怒。

他解下她手上的红线,以命令的口吻道:“把它绑在我手上,你是我的人,这辈子永远都不准离开我,不准去爱别的男人。”

她感觉他在说这话时,内心似压抑着满腔的忿恨不安。

她照他的话,将红线绑在他手上,安他的心,“世平,你生气了?我刚才只是说笑,我既然嫁给你,自然是……”解释的话还未说完,他突然将她扑倒在床上,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,像泄恨似的狂啃她的身子,察觉她受到惊吓后,粗暴的举动倏地缓和了下来。

“世平,你究竟……”

“不要离开我。”他低哑痛苦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