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悸动着,羞赧的垂下头,她胡诌的话竟换来他的真诚对待……

“没有,这没什么法子可治疗……”她又羞又愧的喃喃道,心底的小恶魔却跳了出来,一句话就脱口而出,“不过白胡子神仙说过,如果能找到一个背上有一条明显红色血脉的貔貅玉坠,每晚睡前放在额上,等七七四十九日过后,便可解此症状。”她两眼直瞅他,说起谎来,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
欸,前一刻她才为自己说谎骗得他的真心对待而感到羞愧无比,怎知下一秒,自己就将羞愧抛到脑后,又骗了他一回!

左佳欢呀左佳欢,你还真是黑心肠……不,她其实也不是真想骗他,只是取辟邪玉的事若一再拖延,恐会误了她爸的病情,只能把握这机会试试。

她两眼直盯着他,他也反瞅她,好半晌不语,瞅得她眼神差点心虚闪烁之际,他突然出声,“有红色血脉的貔貅玉坠,指的是我家的传媳玉佩?”

她微笑,用力的点头,察觉自己太过欣喜会露馅,忙敛起笑容道:“不过那是左家的传媳玉佩,还是别……”

她客套的话尚未说完,他陡地起身,走向柜子前,打开一个大抽屉,又从里边拉出一个隐密抽屉,将传媳玉佩取出后返回,拉她走到床边。

“躺下。”他温柔的下达指令。

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,她楞楞的照着他的话做,等她躺下,他马上将貔貅玉坠放在她额上。

“世平……”她又惭愧又感动。

“我不确定这是不是那个白胡子跟你提的红色血脉的貔貅玉坠。”他轻描淡写的说:“这不是什么红色血脉,它是染上我的血,擦拭不去,才成一道血痕。”

“你的血?”她微抬起身,眼底流露出惊讶和不舍担忧。她猜,他可能真的常自残,日子久了,貔貅玉坠吸附他的血,才会现出一道血痕。
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不愿多做解释,轻压她的肩头,让她躺下。

“什么都别想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轻抚她的脸,温柔的说着。

在他轻哄下,她缓缓闭上眼,静躺着,内心无限悸动。

他将传媳玉坠藏在隐藏抽屉中,代表他极为重视它,可他却在她面前大刺刺、毫不避讳地取出它,那就代表他已将她视为自己人。

他的手,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,这一瞬间,他掌心的温度暖了她的脸,也暖了她的心……

一拿到辟邪玉,左佳欢自然急着想找岳老头,趁着左世平熟睡,她取下额上的玉坠,蹑手蹑脚地下床,离开龙虎楼,回到蝶院,支开所有的奴仆,她跪在庭院中,将辟邪玉捧高,诚心的召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