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这样没错……”她呐呐的说,但想想好像有什么不对劲,“噢,不,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?那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”他沉声问,双手缓缓往上移。他是不确定她来此的目的,但他很确定自己的欲念。
他要她!就在此时、此地!
他只有在龙虎楼才会摘下面具,他不想身份被揭穿,是以从未让任何一个女人进入龙虎楼,更别说留宿,但今晚,他极想要她留下来陪他。
体内的情欲像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,左世平不去想她来此的真正目的,也顾忌不了留下她可能造成的麻烦,解开她的衣襟,他的大手迫不及待探入搓揉那浑圆饱满的丰乳,缓解焚烧他身躯的火焰……
耳鬓厮磨,水眸半掩,左佳欢头往后仰贴靠在他的胸膛,她来此做什么,自己竟也忘了,只觉浑身火热,喉间不断逸出呻吟声。
侧着脸,她主动的吻他,此举让他粗喘了声,瞬间化被动为主动,狂热的吸吮她的唇,迅速的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,将她横抱起,放上床,她成了第一个躺上他房里大床的女人。
“不,夫人,你这是……”
一早,冯玉环让小冬和几名丫鬟打包了一堆行李,左府的管家东亥见状,错愕不已。
“你瞎了眼,明眼人看也知道。”冯玉环没好气的回道,“我要回冯家。”
“这可不成。”东亥也算是忍得住气。他一个中年大叔当着众人的面被骂,明知冯玉环不得宠,他也没势利眼的不理睬,仍秉持着一个管家该尽的义务规劝。
“谁说不成!”冯玉环气呼呼的说:“我嫁给左世平已经半个月,他来过我的夫人楼没?没,一步也没踏进过!这桩婚姻不算数,他爱去冯玉镶那儿就让他去,本夫人大人有大量,特别成全他们!” 左世平每晚都去冯玉镶的蝶院,有时还召冯玉镶去龙虎楼,让她这个正妻的脸面挂不住,她忍了半个月已经忍够了,也算尽了正妻的义务,他一直不来她的夫人楼,这正好让她有借口求去。
真不知这个左世平是怎么想的,花了万两的聘金迎娶她,却把她这个美娇娘晾在夫人楼,每晚都去窝在冯玉镶那个贱妾床上。哼,肯定是冯玉镶使了什么狐媚妖术,把他迷得团团转!
冯玉镶那个贱人一定是见他有钱才死活的巴着他,不过这样正好,反正她本来就不想嫁给左世平,他脸上面具没遮到的地方就足够恶心吓人,要是拿掉面具,还不知是怎样惨不忍睹的一张脸,她才不想跟这种丑男人过一辈子呢!
日前,她偷偷让人带信给蒋德瑟,知道她在左府的情形后,蒋德瑟回信给她,说他愿意等她,只要她能拿到休书,他立刻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