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其实有被吓着一点点……”她装出畏怯的模样,“不过我想,我既然嫁给你,就是要和你过一辈子,你是我的丈夫,再丑都是,我得伺候你,不能一直害怕看你的脸。”

左佳欢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会编造鬼话了!

她压根不怕看到烧烫伤的脸,她的病患有一部分就是烧烫伤患者,是以,她怎会怕,他们的外伤需要医治,内心更要疗养,他们需要更多的关怀,她总是投以最真诚的笑容面对他们。

左世平看着她,她明明就是一个关在冯家大宅的单纯庶女,说那些话倒也合情合理,可他为何觉得她表里不一。

她的眼神时而柔情似水,时而又像是蕴藏一丝促狭,还有一些心计……这小女子,竟让他无法完全摸透其心思。左佳欢低眼,却没见他腰间挂着辟邪玉,她这才惊觉自己和他闲聊这么久,竟一时忘了重要任务。

她想,会不会是从她这个角度没看到,或者是他坐着,辟邪玉滑到后头去了。

“左爷,你既然来了,就让玉镶伺候你就寝吧。”她直盯着他的腰际,话才说完就急忙伸手探向他腰间。

未料,正有此意的他靠向她,她的手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抓到他胯间硬物……

怔住,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,两颊瞬间涨红。

他不发一语的凝视她,原本锐利的黑眸微眯起,倏地燃起欲火,当她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,想阻止已来不及,他像恶虎扑羊似的将她扑倒在床上,一把扯开她的领口。

虽说她有跆拳道底子,但这人更加孔武有力,压得她动弹不得,她连想出声抗议都没机会,他像嗜肉的野兽般,野蛮疯狂的吸吮她的唇瓣……

痛!她全身上下都痛!

都是左世平这可恶的家伙害的!

躺在床上的左佳欢,斜瞪着躺在她身边犹在睡梦中的丈夫。

这人虽在京城开了二十多家票号,但平日主事者都是各分号的掌柜,掌柜们都称他“左爷”,鲜少有人知其大名,那为什么她会知道他大爷的名字?

那是因为昨晚某人把她折腾一番后,入睡前,侧躺摆出一副耍酷姿势,捏着她的下巴,告诉她“我叫左世平”。

她记住了,狠狠记住了,这个名字的主人活脱脱是一头粗暴的野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