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看起来挺贵气的。”
“就是,一定很贵重。”
姨娘们争相拍起马屁,倒是起头的左佳欢一时怔住,不发一语。
如果是传媳的玉坠,那不就会传给冯玉环!冯玉环那么讨厌她,肯定不会把辟邪玉“借”给她,那她该如何是好?
她垂头沉默思索,未发现面具下的一双锐眼,直盯着她瞧。
“奶奶,如果玉环真不愿嫁,那玉镶愿意代替玉环嫁给左爷。”
看到自己要嫁的丈夫,是个戴着面具、可能长得比鬼还丑的男人,在后花园所有的女眷面前,向来目中无人的冯玉环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许是知道兹事体大,左爷还在,她不敢发飙,他一走,她马上一哭二闹只差没上吊。
冯金城夫妇负责带冯玉环回房好生安抚,她则陪温氏回房,事已揭晓,温氏也不再瞒她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述了一遍给她听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就是冯金城又挖了个钱坑,这回还把冯家的命脉百年米店一并推入坑里。
左爷放话三日不还一万两,便要接收米店,若想保住米店,却还不出钱,还另有一法子,那就是把冯玉环嫁给他。
冯玉环是有点姿色,又是嫡出的千金,他想娶她,外人看来也许会以为他面丑娶无妻,又癞虾蟆想吃天鹅肉,想娶美娇娘,逮着这机会,自然是想抱得美人归。
可从他冷沉寡言的样子来看,不像是那种肤浅贪美色的人,她倒觉得他要娶冯玉环,其中似乎有什么阴谋……
不过她不管那些,她只管能否得到辟邪玉。
她想过了,靠山山倒,靠冯玉环那等于是请鬼拿药单,要取得辟邪玉,她必须自己去取,既然左爷说那玉是左家传媳的玉坠,倘若她嫁给他,不就是左家媳妇,一来顺理成章取得辟邪玉,二来,反正冯玉环闹着不想嫁,她“委屈”点代嫁,不是皆大欢喜。
“你,要嫁给……”温氏语顿了下,眼里充满欣慰和心疼,“左爷那张脸旁人见了躲都来不及,你还傻乎乎的自愿嫁他,欸,玉环要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“奶奶,我不怕,为了冯家,我愿意嫁左爷。”她拣了好听的话说。
“你有这心真难得,可惜那个左爷,他要娶的是玉环。”温氏轻拍她的手,宽慰之余,轻喟了声,“怪只怪你们的爹太没出息,把家产赌光,连米店都赔进去。
蒋家也着实太无情,你爹亲自登门去借一万两赎米店,他们非但不借,还要把婚期延后,你说,这是不是天意,玉环注定得嫁给左爷。”
左佳欢怔了下,这哪是什么天意,明明就是冯金城好赌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