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吵闹声,张眼坐直身的老夫人一见是她,也露出不悦之色,“谁让她进来的?”
“你们这些废物,还杵着做什么,还不快把她给我撵出去!”中年妇女厉喝着。
下人欲架她走,她轻松弹开他们,看着温氏,自顾自的说:“鱼肉五两、猪肉十两、虾子十两、青菜十两、豆子五两、豆腐三两、其他干货十两,总共是六十三两?”
她将方才报账的内容,一字不漏的重述一遍,在场的人皆露出惊讶神色,她随即又抛出一颗震撼弹。
“不知这帐是这位大婶算的,还是这位大叔?”她有意无意的看了中年妇女一眼,目光最后落在身旁的大叔身上。
她病后忘光所有事,成了“傻子”的事,府里上下皆知,这更好,她不认得任何人,就理所当然了。
“大婶?”虽知她傻了,可被叫成大婶,中年妇女还是一脸气呼呼的样子,“冯玉?,我看?是没规没矩,装疯卖傻!”
“那,这位大婶,请问?是?”冯玉?装傻的问。其实她光用膝盖想就能猜到她是谁,能在大厅里向老夫人报账的女人,自然就是冯金城的正妻,冯家的夫人余金花。
见夫人生气,小秋连忙在她耳边提点,她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样。
“噢,原来是母亲。母亲,玉?因为大病一场,这会谁都不认得,加上母亲?可能太忙都没去看我,所以我才不认得?。”左佳欢笑咪咪的说:“我就认得奶奶,虽然奶奶只去看过我一次,但我就记得她了。”
一席话明褒暗贬,眼前这对婆媳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在她们恼羞成怒前,她从容的将话题转回,“方才的账目结算金额似乎有误。噢,这位想必就是角管家吧?”她看向身旁的中年大叔。
“是,玉?小姐,奴才是角正,府里的老管家。”角正躬身道。
左佳欢知道他,这几日他有让下人偷偷送了些食物来,想必是善心的好人一个,这样的人不可能乱做帐,想必“算错帐”的,是那位还在瞪她的母亲。
“角管家,你是不是老了,犯糊涂了,那么简单的帐你也能算错!”左佳欢故意说着。
“这……”角正看向余金花,一副有口难言样。
“把账本拿来给我看。”精明的温氏,眼一瞅,便知其中有异。
“娘,您身子不适,别费心……”余金花马上阻挡。
“拿来!”温氏严厉的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