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有人了吗?为什么一定要我去?”焦躁、焦躁,再焦躁。“叫总经理去,如果人都死了,叫她直接跟总裁越洋连线报告。”

把文件丢给左金,掌尚仁觉得心头一把无明火,闷烧得难受。

若不是明白心头火的由来,他可能会怀疑自己提早二十多年进人更年期。

这一切,都是巴瑞儿惹的祸!

她如果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中,他不会为她神魂颠倒,不会关心她、不会在意她,不会接近她,不会想吻她……

对,没错,他超级想吻她!

令人扼腕的是,昨天他明明可以亲吻她,她的唇就在他眼前,仅差一个呼吸的距离,他就可以吻到她,可是……他还是没吻她。

真是的,自己干么在装客气,大大方方给她吻下去,就算嘴破掉又怎样?

但他知道,自己突然临阵脱逃的主要原因为何——

他在意她,非常在意她,在他未确定她爱他之前,他不敢贸然吻她。

吻她,在他心中,莫名成了一件比珠宝还珍贵,比投票选总统还慎重的事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种比喝珍珠奶茶还容易的事,搞得这么复杂,唯1清楚的是,他掌尚仁面对漂亮女人居然也有“吻不下去”的时候。

欲念,在脑里未消,反在心头形成一把火,一把想亲近她的欲火。

不行,他不能再想她,他要想办法转移对她的注意力,免得欲火焚身,壮志末酬身先亡。

起身,他大步走向门口。

“二少,你去哪里?”左金急急跟上。这几天,一i少常说走就走,害他老是找不到人。“等会儿青云建设的董事长要来拜访你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又没要溜走,急什么。“我要去会议室。”

“嗄?可是,我请总经理过去了。”

“总经理去,我就不能再去吗?”

“呃,是可以啦……二少,等我,等等我。”回头拿了几份文件,左金急急跟上。

坐在客厅,画了几张设计稿,一抬眼,窗外暗黑天色被一整排的路灯撑起一片亮度,视线往右移,猫头鹰壁钟显示时间为七点。

晚上七点,时间还早,但她从下午一点吞了个面包后,一直画设计槁到现在,除了喝水,未再进食,难怪肚子好空,空到全身无力,还发抖抗议。

拿起颇令自己满意的设计稿,虚弱一笑,为了它,稍微饿一下是值得的。

起身,她想去厨房泡碗面来吃,无奈,全身饿到发抖无力,腿一软,整个人跌座在地,设计稿也跟着飘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