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被抬上救护车的真的是他认识的巴瑞儿,这令他更加惴惴不安,问了路人事发的地点,不假思索,他立刻拦了计程车奔向事发地点。
“瑞儿……巴瑞儿——”
“巴瑞儿……”
“瑞儿……”
好吵!
哪个男人一直在她耳边唤她的名?“巴瑞儿——”
“再……再吵,你就……喉咙破掉,嘴巴歪……歪掉,牙齿……蛀光光。”好烦喔,头沉沉的,整个人好累好晕喔。
听到躺在病床上的人说的话,掌尚仁莞尔,心头的担忧顿时消弭。会骂人,代表她没事了。
“嗯……你是……谁?”她的房间怎会有男人的声音?
巴瑞儿努力睁开眼,想看看哪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擅闯她的房间!
突然张眼,室内光线太剌眼,她伸手遮挡光线,眯起眼,从眼缝中望去,有个男人……好看的男人坐在她身边。
见她睁眼,他露齿一笑,旋即用上下唇将亮白牙齿遮掩起来。
“我是……牙齿蛀光光的掌尚仁。”
见到他,她先是一惊,随即被他逗趣的模样惹得发笑,但她笑得好无力。她是被下药了是不是,怎会这么……浑身无力?
“你、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该不会是她常常想他,导致作梦梦到他,难道她现在是在梦中?
看看四周,赫然发觉这里不是她的房间,看起来像是……医院的病房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换了另一种问法。
“你不知道?”
摇头,她一脸茫然。
“唉,可怜的巴瑞儿,你差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要说不说啊他!她浑身虚弱,想骂人都没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