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买了好多针线和一些小工具,经过这家咖啡店,想起自己好久没喝康宝蓝,为了庆祝自己的“新生”,遂进来点了杯康宝蓝犒赏自己,戴起小耳机,缝着小扣子,沉溺在手工的世界里,怎知——

都怪眼前这个没礼貌的男人,干么拿开她的耳机,害她很顺口的就说出那段话。

母亲临终前,最担心的就是她和二姊皆未找到终身伴侣。不时为爱疯狂的二姊要找伴侣不成问题,母亲最担心的其实是她,说她这张嘴若能忍一个月不出恶言,肯定有一牛车的男人排队等着娶她回家。

母亲在被病魔折腾之下,说出的玩笑话,其实带着满腹心酸。

为了不辜负母亲临终前的期许,她常告诫自己,无奈事与愿违,她总是在很自然的情况下溜出口之后,才想将恶言吞回,但已来不及。

微笑、微笑,再微笑——

端坐着,巴瑞儿对着店里的客人们扬起微笑,只差没友善的挥挥手。

但……唉,众目睽睽之下,扬高八度的咒骂,要再装出自己多有气质,鬼都不信!

“小姐,我没……没恶意。”趁某女露出友善的微笑,左金赶紧解释。“我只是想问你,你的包包在哪里买的?”

睨他一眼,一个陌生人,友善到令人发毛地步,肯定有鬼!

她懒洋洋道:“我的包包里,一毛钱都没有,不管你是想偷、想拐、要抢、要骗,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
“嗄?”说得他好像是诈骗集团派来的,左金下意识地望向掌尚仁求救。“不是的,小姐,你误会了,是我家二少……呃,总裁,他想买你的包包。”

平常左金仍是习惯称呼掌尚仁为二少或副总裁,现阶段,在外人面前,他则尊称掌尚仁为总裁。

看到左金指向他,掌尚仁急忙挥手想示意他不用介绍,但为时巳晚,当他猛挥手,笨蛋左金还不懂他的指示之际,背对着他的女生已转过头来。

“嗨,美女。”

尽管心中一千、一万个不想“重新”认识她,但不管什么情况之下,他都得展现掌家人的风度,是以,前一秒钟猛浑舞暗喻“不要”的手,此刻立即转变成友善的挥手招呼。

“你……掌尚仁!”看到坐在身后的人,竟然是日前被她催讨爱心债的债务人,这个巧遇,真令巴瑞儿吓凸了眼。

他清偿了爱心债之后,她以为这辈子,除非她特意去找他,否则他们两人不会再相遇,没想到……

“你……”哇,正妹!

圆圆的大眼睛,俏挺的鼻,小巧但还算有肉的粉唇,白嫩嫩的水肌,娇小玲珑的身材,配上长及腰的黑发,活脱脱像个洋娃娃——

“呃,你不认识我,不过我在杂志上看过你,所以认得你。”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何要这么说,大概是某种“近朋情怯”的效应在心中作祟。

“嗄?”掌尚仁呆愣一秒,旋即笑得肩膀不停抖动。“巴瑞儿,原来你长大后,胆子变小了,干么装作不认识?”

他非常确定眼前的人,就是毒舌派掌门人,除了她骂人的功力未减外,那一张美丽的娃娃脸,活脱脱就是长大版的巴瑞儿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