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二少,大少奶奶说的,应该是手工大包包,不是吃的,是用的。”

“你难道听不出来,方才我是在展现我幽默的一面?”可怜的小金弟弟,跟大哥跟久了,一点幽默风趣都不懂。

“喔,原来是这样,我懂、我懂。”拆了信,抽出一张日历纸和回邮信封,左金愣呆了下,听到二少飞快的敲键盘声,不敢迟疑,他立即照日历纸上的字念着,“尚仁卿卿如晤——”

“那是什么鬼啊?”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掌尚仁停下打字的动作。“左金,你没看到我正忙吗?干么念信——”

他看到左金手中有信封,和一张……日历纸?哇,节能减碳做得这么彻底,该不该颁给写信的人一个爱护地球的大奖?

“是这样的,二少,因为总裁工作习惯一心多用,通常他在回覆信件时,我都会向他报告今日行程,有实体信,我也会先念给他听。”

意思就是说他大哥很强就是了,好吧,输人不输阵,要一心多用,那可是他的强项,夜会三妹对他而言根本是小?case。

“二少你如果不习惯,那我等会儿再念信。”

“我没什么好不习惯的,要念你就念,不过,前头那句鬼话就不用再念了。”他猜,肯定是某个对他念念不忘的女人,写了一封缠绵悱恻的信,想要他回心转意。

人啊,长得太帅,爱慕信总是多如牛毛,虽是司空见惯,但听到某些肉麻字句,他还是会忍不住“加冷笋”。

“是。”左金看着信继续念,“与你分别十四年之久,想念之情与日俱增,若我依然在你心深处,那么……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

“左金,你是没收过情书吗?念一封情书,干么还口吃?”

“二少,不是我口吃,是信上这么写的,还写了两三行‘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’。”

“你就不知变通,不会跳过那一段。”呆瓜!

“喔。那么……请将你欠我的爱心捐款还给我。”左金顿了下,看了掌尚仁一眼。“二少,你有欠人家钱?”

“欠钱怎么可能,我是谁?”

“天信集团的副总裁,目前是代理总裁。”

“没错,所以我怎么可能欠人家钱?”回覆信件后,掌尚仁起身,伸着懒腰。

“可是信上说,你国小六年级的时候,老师要你每天捐十元投进爱心箱,都是她帮你捐的,还捐了一整个学期——”

“这样啊,听你这么说,好像是有捐钱这么一回事……可是,我不太记得了。”掌尚仁摸着下巴,努力回想。

“她说,过了十四年,那些钱本金加利息,算你十万就好。”

“十万?小数目。”掌尚仁想了想,蹙起眉头,“不对呀,左金你算算,如果一天十元,那一学期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