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对不会对自己无法确定有没有做的事负责,绝对!但──
这回他们这种暧昧的状况,他那种心满意足的愉快感觉──该死!
为什么每次他算计好的计画,都会被这个女人搞得一团糟?
他原打算照计画,逼迫她匍匐在他面前,结果反而是他自己掉入这种牵缠不清的泥淖里!
他讨厌和女人牵扯不清,讨厌被女人要胁束缚。但是……虽然是不确定,他却无法欺骗自己,昨晚醉酒之后,也许他真的对胡未央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!这时胡未央轻轻又呻吟了一声,张开眼醒来。
乍见胡未央清醒但迷惘的脸容,范修罗心里突然一动,露出那种透着邪气、坏心眼的笑容。
他边穿衣服边用很无所谓的口气说:
「妳大概不记得昨晚的事了。不过,这回不管妳怎么想,妳真的是我的女人了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胡未央大叫一声,头痛不已。
该死的宿醉!
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,只记得她去找刘森雄,结果撞见他和温纯纯……然后她到酒吧,存心大醉一场,结果……她神情猛然一震,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断。
她快速抓了被单掩盖自己半裸的身子,懊恼地低吟一声,绝然地闭上眼睛,抱着一点希望问道:
「我们──我跟你之间──没发生什么吧?」她又羞又悔又恼又拼命想压抑住这些情绪。
「妳看我们这模样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吗?」范修罗撇撇嘴,状似自嘲,却隐含着恶意的微笑;那无奈,也显得阴险邪气。
他讨厌和女人扯上牵缠不清的关系,但这回例外。胡未央脸上那种羞愧、懊悔、苦恼的表情,他看在眼里,有种说不出的痛快。他发现这是对胡未央的傲慢最好、最有力的报复,所以硬是将他和她之间不确定的事实抹上暧昧的色彩。
「不可能的!」胡未央摇头呐喊,声音里却透着绝望。
虽然她一向独立自主,颇有现代女性的风范,但她从没有过那种轻验,醒来所见的情况又那么暧昧,她无法不惊慌。她对男女之爱,仍有种纯净的向往,而这一次,她再也无法像上回那样地逞强。
她表情越凄惨,范修罗那种报复的快感就愈强烈。胡未央在他面前一直那样张狂、锐利、充满气势,现在她总算跋扈不起来了。
「妳何必装出那种懊悔的样子!男女之间,这种事是很平常的。」范修罗故意用轻率的语气,狠狠刺了胡未央一记。
胡未央果然跳起来,恨恨地说:
「你还不走!你这个卑鄙的家伙!」
「房子是我的,我为什么要走?」范修罗好整以暇地说:「我决定了,明天开始,我要搬回别馆来住。我花了那么多钱修整房子,不搬回来住太可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