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只有那样了!
楼下的噪音不知几时停止了,钱杜娟打个哈欠说:
「那些死人乐队总算走了,我要去睡了,妳也早点睡吧。」
睡?她怎么睡得着!
胡未央苦笑一下,对着墙壁轻轻磕了磕头。
隔天,孔令珠上午没课,带了两个学长、两辆机车来帮她搬家,匆匆说了一声再见就挥手走了。
一个星期后,丁大刚也将王德琳载走。
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。」钱杜娟看着丁大刚远去的车影,有种被留下来的寂寞和孤单感。
「妳如果找到房子就搬吧,不必顾虑我。」胡未央一点也不留恋丁大刚渐远的车影,掉头回别馆。
别馆楼下乱得简直像个工地,她皱紧眉头,又掉头走了。
「妳去那里?」钱杜娟站在门口大叫。
「随便走走。」她吼回去,渲泄了一些闷气。
走──走到北极去也一样!该死的范修罗!该死的混蛋!该死的世界!
「该死!」胡未央对着空气胡乱大叫。
在酒吧喝了两杯威士忌,厮混了两三个钟头后,差不多快十点了;她不想回去,又没有地方可去,想起刘森雄,便慢慢沿着大马路走到他住的公寓大厦。
她没有立刻上去,驻足在楼下,仰头注视了七楼窗口透露出的温暖灯光一会,然后才慢慢走进大厦。6
「我是不是打扰你了?」温纯纯低着头,从睫毛的隙缝偷视刘森雄对她突然来访的反应。
「没有,我只是有点意外,没想到妳会来。」刘森雄端坐在桌前,透过桌上的玻璃杯对温纯纯温和地微微笑。
温纯纯仿佛受到鼓励,腼腆地说:
「太好了,我真担心是不是打扰到你。每次只要看到你的笑容,就能影响我的心情,让我有一种温暖和安全感。」
「那是妳心理作用,我的笑容没那么神奇。」
「不!我是说真的!刘先生,你是一个很好的人,我从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一位温柔的人。」
「是吗?我还常被人批评是优柔寡断呢──」刘森雄笑得有些解嘲。他看看时间,起身说:「不早了,我送妳回去。」
「不必这么客气!」温纯纯赶紧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