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会吧!比起丁大刚那死人,森雄先生要好太多了。男人就是要像他这样,又温柔又体贴,又有个收入高而且稳定的工作。」王德琳露出向往的表情。
钱杜娟白她一眼,糗她说:
「既然丁大刚处处不好,妳为什么还要跟他订婚,搬到他公寓去,死心塌地跟着他?」
「没办法,就是爱上了嘛。」王德琳摊摊手,表情无奈又甜蜜。「其实我挺羡慕未央的!找丈夫就是要找像刘森雄这种的;本身条件好不说,人又温柔体贴,而且在公营银行任职,待遇高福利又好,有自己的房子,又不跟他父母一起住──这种男人,每个女人都抢着要!」
「得了吧!男人也不能只看条件、看表面。这世上差劲的男人居多,想想那些婚姻暴力!」
「妳未免未雨绸缪得太厉害,难怪老是找不到男朋友。」王德琳对钱杜娟的论调嗤之以鼻。「未央,妳最好别听她的,免得跟她一样,老大不小了,都二十六岁了,还没有人要。」
「谁像妳这么没出息!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嫁不出去,没有男人要!」钱杜娟反唇相稽。
「拜托妳们两个别再斗嘴了。」孔令珠挡在中间高举休战牌。「妳们这样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?吵吵闹闹的,烦死人了!」
「是她要先跟我抬杠的。」王德琳悻悻然地摸摸鼻子。她嫌自己的鼻子太大,所以有习惯性摸鼻子的举动,心理作用觉得鼻子会因此小一点。
钱杜娟清楚王德琳有这个毛病,于是毒她一句话:
「别再摸了,妳的鼻子再怎么摸也不会缩小,只会越摸越大,搞得肌肉松弛罢了!」
「要妳鸡婆!妳才要担心妳自己心眼小、皱纹多,老得快!」王德琳反击道。
「拜托妳们两人休战行不行?我有正经事要跟未央说。」孔令珠拉开想扑上前的钱杜娟,挡在她身前。
胡未央不感兴趣地看孔令珠一眼。孔令珠嘴里所谓的正经事,通常都不会是什么经世济民的严谨事,大都只是她生活课业或者爱情上的一些小烦恼,芝麻蒜皮绿豆大而已。
「算了吧!妳会有什么「正经事」?学校餐厅卖的牛肉面里吃到一只苍蝇,妳都把它当是世界末日一样般大声嚷嚷,还能有什么「天大」的事要说?」王德琳心情一不好就爱刻薄人,也不是怎么存心。
「我是说真的!」孔令珠举手为誓,表示事情的正经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