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页

一千年的最初 林如是 1968 字 2024-12-23

宫,有意修好,严奇却每借故推托。

“严奇,太后毕竟是你母亲。她既然有意修好,你何苦如此!”事不关我,我大可不管,

何况她欠我半条命!

但这不是我报复的方式。不过,我也无意劝解,我只说一次,严奇听不听,就不关我的

事。

他沉吟不说话,沉默得令人窒息。

隔两日,太后又遣人催请严奇赴长生宫,这一次,连我也被催列在内。

“太后传银舞公主有什么要事?”严奇眉头紧锁。

“启禀上王,奴婢不知。太后仅吩咐要奴婢请上王和公主同赴长生宫,其余的就没有交

代。”

“你回禀太后,就说本主有要事在身,无法前去请安。”

“启禀上王,太后吩咐奴婢一定要请上王和公主赴长生宫——”

“住口!就照本王刚刚所说的回禀太后!还不快退下!”严奇沉下脸,相当慑人。

宫女不敢再多言,又不敢回去覆命,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,不多久就磕出一头颅的血。

事情与我无关,我干脆退开,眼不见为净。但我知道严奇不是铁石心肠的人。

太后久候不到严奇,又派人来请。如此来了三四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请驾,严奇终于叹

了一声说:“你们退下吧!本王随后就到。”

严奇虽然应允,但并不强求我随行,我也无意前往。我不相信太后,也不敢将更达独留

在殿中。

不料,就在严奇准备前往长生宫时,太后突然驾到,一干人全来到了云舞殿。

“儿臣叩见母后。”严奇不得已,上前请安。

我站在一旁,没有任何表示。

我不是她的子民,对我而言,她既不是天也不是地,更不是什么如神的存在,我不会惶

恐迂腐的感拜叩谢她的“不杀之恩”。

“放肆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严玉堂老沉不住气地发怒。她与我生有天仇,视我如眼中

钉,没有道理地憎恶我。

“罢了,玉堂。”太后说:“就免银舞行礼了!”

“母后——”

太后挥挥手,转向严奇说:“奇儿,本宫三番两次派人请你到长生宫,你不肯去,我只

好自己来了。”

“儿臣不敢!儿臣是因为有要事在身——”

“要事?”太后叹了一声说:“我命人鸩杀银舞,你对我心有不满,是以避不肯见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