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地里却藉机铲除,所以将知道真相的宗武杀害灭口,老奶奶也因此而冤死——这一切,都
因为他怕宗将藩夺回王位江山!
“放肆!上王问你话,你竟敢不回答!”春香狐假虎威,寒霜罩面,极是不可一世。
“住口!”严奇再次严厉喝斥她,喝得她恼羞成怒,悻悻地以恶毒的眼光凌迟我。
“银舞,你真的与王爷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千千万万个期盼我出声否认。
“上王,香儿亲眼所见,还有什么可怀疑?”香儿面无表情地扫我一眼说:“不仅如此,
银舞甚至媚惑卫士将大人,挑拨离间,唆使一向对上王忠心不二的卫士将大人背叛上王,幸
好被娘娘与本宫及时发觉,才阻止卫士将大人铸成大错。”
我眼光扫向嫣红,她避开我。
“上王,”她说:“卫士将年轻不懂事,险些铸成大错,请上王看在臣妾的份上,饶恕
他无心之过。”
嫣红代龙太向严奇求饶,求助的眼光却瞟向春香和严玉堂。春香用眼向玉堂示意,严玉
堂会意,却转对太后,动之以情说:“母后,卫士将年少有为,随上王出生人死,征战沙场
多年,为国家立了不少汗马功劳。此番险些做出胡涂事,非出诸本意,而是受了银舞这妖女
的挑拨媚惑,请母后看在谢贵妃份上,代为向上王求情。”
太后略为沉吟,点头说:“卫士将原系受贼人所迷惑,情有可原——”她主意已定,对
严奇说:“王儿,你且赦免卫士将的过锗,不必加以责罚。”
“儿臣遵命,儿臣本无意追究此事,全由母后作主。”严奇显得对那些事漠不关心,没
放在心上。只是沉痛忧伤地看着我,缓慢地说:“不过,儿臣不相信银舞会做出这种事,我
想听听她的说法……”
“上王,您怎么还不死心!”严玉堂发难尖声道:“她与贼人私通有染,依照官规,该
将她绞缢处死,弃尸宫外,不得安葬!”
“长公主所言极是,应该早日将这妖女正法,以免留下她又招致灾厄,祸国殃民!”
王后和嫣红都低着头,不敢为我说话。春香等则轮流尖声数落我的罪状,毫不在乎,完
全不当一回事地发落着我的生死。
“你们统统住口!”严奇蓦然暴喝。带着受伤的眼神,几乎是用哀求的说:“告诉我,
银舞,告诉我,她们说的都不是真的!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!你这个伪君子!杀人凶手!我恨你,严奇,我恨你!”
“大胆!”太后怒喝。“来人啊——给我拖出去掌嘴!”
“住手!”严奇斥退来人,步下銮座。
他蹒跚地向我走来,抓住我双肩,用力紧抓,十指成爪,深深陷入我肩头,把他的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