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勒郎,西并异俗的夷族,南吞诸蛮;左近右邻诸如上汉、上周、上陈等国都派遣特使进贡
求和。
但如此好大喜功的结果,为应付庞大的粮草军需,除了赋税不断增加,各种名目苛刻的
租捐巧立,变本加厉剥削民脂民膏。此外,频繁的役事扰民,更破碎了许多家庭。
而上清北境原本就较国内其它地方来得贫瘠;长年征伐的结果,边境多扰,一片美好的
沃田成为焦土,农作连年欠收,沉重的税赋逼得良民为盗或者弃走他乡。
岁初,上王崩,忠靖大将军受部将拥戴继任为王;此时却有消息传出宗将王并未死,都
将中有人起叛,但乱事很快就被弭定。新王从卫兵将贺堂将军之请,迁都随青城,并不再务
边功,只求武备不乏;一意与民休息,以使百姓尽力农事。
然而尽管如此,“宗将王未死”之说传遍整个上清,各地谣传着各种不同的传说。
宗将……严奇……老奶奶提及这些名字时,我脑海中屡屡有一些破碎的印象闪过。像是
要抓住些什么,却又零零碎碎,一直无法拼凑成具体的印象。
那个破碎的印象我感觉好熟悉,有种非常强烈的怀念……“老奶奶,这附近可有什么湖
泊或楼阁?”我问。
“湖泊?”老奶奶想了想,摇头说:“没有。不过边城里亭台楼阁倒好几处。”
“麻烦你再仔细想想,那湖泊很大,大得看不到边际!那座楼阁则非常华丽,上层镶镌
着薄艳的琉璃……我记得,由楼台望出去,便是一湖碧绿的水波,山影青翠……”
啊——那影子是谁?金光灿耀?
我感觉到头像要炸开来,痛苦得无法再深思下去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姊姊……”
更达奶奶和更达耽心地瞧着我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很快就恢复。这个剧烈的头痛我已经很习惯,它是项警告,阻止我想起
“不该想”的事。然而此际,我都被卷入了时光的逆流,错入时空了,“它”怎么能再阻止
我?“它”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了?
我置身于此遥远、不知名的古代的存在本身,早已是种破坏天地时空平衡的变差;此时
我在意的,只是想赶紧“回去”,回去属于我应该存在的时代和世界,然后忘了这一切。
“姑娘,我想你指的,该不会是波碧湖吧?”老奶奶略带迟疑的说道。
“波碧湖?”我眼前霎时出现一片涟漪,浮光耀金,光灿得我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