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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热带的忧郁 林如是 1686 字 2024-12-23

“你是说真的,还是说着玩的?”沈亚当听得皱眉。他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。“真要传出去,你在东南亚的那个未婚夫和我的女朋友,还有办公室那一票的同事会怎么说?”他吞口口水,睨着她。“还是,你不打算再跟我来了?”

“怎么会!我想要,想要更多。”她将话含在嘴巴里,说话像在呻吟喘息,双腿微微岔开。沈亚当的手,正探向那个湿穴。她开始昏眩,却没有忘记现实。问:“你说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沈亚当抚弄没停,没头没脑的且答非所问说:“她不要我管她的事。”

他想拯救杜夏娃,她却不需要他的拯救,自愿堕落——想及此事,他胸腹间早已消散的郁闷烦躁之气,又重新汇集拢聚。

他使劲搓揉着杨安琪那两团肥嫩的奶房;杜夏娃无瑕洁白的身体在他脑涨中如花绽放。他翻身骑上杨安琪,狠狠地插入,脑中那团繁盛花簇,绵延一片如海。

然而,人类依附上帝的光,自诩是光的天使,不承认自己是黑暗的子民,建立了所谓的文明,且以文明为结界,制定种种的规范律法束缚每个人;并以道德为名目,伦理为枷琐,为感情建立了一套模式与标准。

这是一张小小的横幅。天空的颜色很深沉,非常黯淡,像是一张忧郁的脸;底下一对恋人,暗影处理,背对着彼此,命运的惊叹号从他们眼前交错成一条分歧的路,展向两头。树影重重,整个版面没有光,灰色的新月弯似死神的镰刀,钩在林梢。

“这是谁的作品?”整幅画透露出一股浓郁和忧闷,寻不出出路那般,沉在晦暗的最底。杜夏娃仔细看了看,上头并没有落款。

“这是你母亲画的。”老太太手执着横幅,陷在回忆里。“当年你父母过世后,我们在他们的遗物里发现这张画。日生没有学过绘画,所以我想这应该是你母亲画的。她遗传了你外婆的才华,和她表哥路先生一样会画画。”

听老太太这么说,杜夏娃不禁又瞧了几眼。越看心头越是沉重,被沉暗的画色呈现出的郁闷,逼得仿佛要窒息。整张画流露出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忧郁气息,感情浓烈,却带着绝望,被困在深而沉的黑暗里。

“这张画被搁在阁楼十几年了,前两天想起,才叫日安将它找出来,上头积了好多灰尘。”老太太眯着眼,吹了吹沾在画面上的沉灰,将画递给杜夏娃说:“这是你母亲留下来的,你就收着吧。”

杜夏娃看看老太太,再低头看看画,默默接过。接过画的同时,沉淀在画中十几年的深沉忧郁仿佛也同时上了她的身,心绪无端积淀感到沉重,透不过气。

“谢谢你又来看我,夏娃。我真的很高兴。”老太太干瘦的老脸露出平静而安详的宁笑,转向一旁的杜日安说:“谢谢你,日安。你是个好孩子,大妈很庆幸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孩子。”

她停下来。一下子说了太多话,感到虚弱疲累。

阿婆忙上前扶她躺着。“太太,你还是躺着休息,别再硬撑着,身体会受不住。”“大妈,你觉得累,就好好休息,不要再说话。”杜日安帮着阿婆为老太太盖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