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若然从怀袖中取出玉佩,递给了侍女,侍女再交给辰平公主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来者不善,她可不想有任何闪失。
“皇上果真把玉佩给了你!”辰平公主将玉佩握在手中,忍不住一阵妒恼。
“说!你到底是怎么迷惑皇上的,皇上竟将这玉佩给你!”
“公主误会了。玉佩只是暂且放在我这里,我这就要送还给皇上,否则怎会刚好随身带着。”
“哼,玉佩是皇上随身的信物,身分的象征,何其重要,皇上怎么可能随便交给闲杂人。若非你利用美色迷惑了皇上,趁机索求,皇上怎么会把它给你!”
“公主明鉴,如此贵重之物,若然怎敢轻易索求。”有理无理似乎都说不通,殷若然暗觉要糟,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你还敢抵赖!”辰平公主怒斥:“来啊,给我掌嘴!”
两旁侍女上前拽住殷若然,陪侍殷若然的宫女翠竹抢跪到辰平公主身前,恳求说:“公主,求您饶了若然小姐——?”
辰平公主杏眼一瞪,神态骄慢说:“翠竹,你也想挨打是吗?”
“不!公主,求求您饶了若然小姐!皇上特别交代要好好照顾小姐,如果……如果皇上知道了若然小姐被公主处罚,那……那……”吞吞吐吐地说出忧怯。
“你是想拿皇上威胁本宫吗?”
“翠竹不敢!”
“谅你也没那个胆!”辰平公主哼了一声。
小径一头,入宫探望淑妃的杜邑侯妃与淑妃一起,带着若干侍女缓缓走近。
淑妃鬓上金步摇迎光荡晃着耀眼的璀璨,花颜娇艳,直比满园的姹紫嫣红。
“怎么了?”杜邑侯妃眼带琢磨地扫过殷若然。
原以为殷若然会是什么花容月貌、千娇百媚风流袅娜、令人销魂蚀骨的国色天香,却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阳光洒在殷若然身上,光影参照,整个人别有一种透明的清澈感。
她心一沉,更觉威胁。龙天运对立后一事不置可否,且又言明非要殷若然不可,她本想也许龙天运只是被殷若然的姿色所诱,一时迷了心窍,此时见到殷若然,坐实了她先前的担忧,龙天运多半对她动了心。
尤其近来,龙天运竟像变了个人似,暴躁易怒,身旁的人动辄得咎,让她深觉不妙。果然,殷若然会是她将女儿推上后位的阻碍。
“姨母。”辰平公主愤懑未消,恨恨地向杜邑侯妃吐诉殷若然的罪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