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眸直逼着她。
“你可知道,普天之下有多少女子渴望朕的宠幸而不可得?”
朕?
殷若然不由得颤动一下。原一直相对的“我”一下子变成了“朕”,这一声,一下子沟开他与她的距离,提醒了一种差距,裂开无形的鸿沟。她抿紧唇,红润唇印伤着几许血紫的齿痕。
“你是属于朕的。”如宣诏,面色冷漠,威冷不可轻犯,隐隐有一丝威胁。皇朝江山、普天之下所有东西都是属于他的。
殷若然脑里轰然一响,呆了片刻,慢慢地,感觉回来了,思绪飞快地打转。为什么不是莫愁姐?呃,不是她想将莫愁姐卖了,而是,莫愁姐清丽脱俗、静雅出尘,即使她身为女子,也赞叹莫愁姐那美色。
“皇……皇上……”清醒了。
冷眸逸出一丝讶异,随即隐去。
“皇上,若然只是一介粗鄙无知的百姓,身分低下,不配皇上的垂、垂爱。”
“前翰林大学士殷重煜之女怎会是粗鄙无知的百姓?”
“皇上误会了,若然非,非……”那无情逼视下,将否认之词咽吞下去。心一横,说道:“皇上,关于赐婚一事,若然斗胆请求,请皇上作罢。”
“为什么?”龙天运装作不懂。“姚谦贵为吏部尚书,位高权重,门庭高贵,多少人想攀附而不可得。殷莫愁身为商贾之后,身分不高,能攀得这门亲是其之幸,你为什么要阻拦?”
“我……呃……”殷若然被问得一时语塞。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水目转了转。“因为姚少爷与相府千金情投意合,莫愁姐不欲妨碍人佳缘。”
“哼,姚文进连相国千金一面都未曾见过,何来情投意合。”龙天运冷哼一声。“倒是姚文进,传闻一向喜爱美色,哪有舍弃殷莫愁这少见的美色之理。”
“皇上所言极是。”原来皇帝也认为莫愁姐是少见的美色。那么,为什么?暗暗摇头。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请求朕别赐婚,破坏殷莫愁的姻缘?”龙天运倾身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