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难道真如所言……”顿一下。“听说指婚只是一句戏言?”
“对!没错!就是那样。”好个姚尚书!殷若然咽口唾沫。
“真是那样?殷学士是那般随便之人?”
“呃,我爹……我是说莫愁姐的爹,也就是殷老爷,有时会有意外之举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对不起,爹。殷若然在心里默念。只要能帮助莫愁姐解困,怎么样都好。
龙天运一手支着头,一手轻轻敲着椅臂,似在思量,又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殷若然。殷若然觉得头皮发麻,没来由感到一丝不自在。
“我可以让你们待在紫堇府。不过,我帮你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咦?他的意思是要回报?
“呃,公子不是说过,奉还玉佩,不管什么难事都会帮忙……”
“没错。但与皇上说项,兹事体大。还是,你以为,这是举手便可成之事?”殷若然不禁赧然。说得也是,皇帝岂是等闲能见得。莫说寻常人,即便是官家,又有几人能见得了皇帝?
不料,龙天运居然说道:“不过,这也不是做不到。”
“当真?”殷若然水目一亮,更加显得流金四溢,处处映着水光。厚颜请求龙天运相助。“请龙公子大人大量,务必帮忙!”
“何须我帮忙,你大可自己跟皇上说去。”
殷若然一愣。“龙公子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想见皇上?我让你进宫见皇上。”
啊?殷若然忙不迭摇头,下意识觉得不对劲。“龙公子莫要开玩笑,宫廷内院岂是寻常人等闲进得的。”
“怎么进不得?我就让你进得。”
“公子这话是在寻若然开心了。”殷若然不禁暗暗皱眉,面上仍笑着,放低姿态讨好说道:“公子贵人,身分自是不同等闲,若然身分低微,哪能随便进得宫去,更别说是觐见皇上。只盼公子能帮忙向皇上进言,若然就感激不尽,不敢多有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