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紫阳宫外几条街远的梓阳府旁的园子。”龙如意打个哈哈。虽说是兄弟,但当那张脸无表情时他也猜不透;他这兄长总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,容不得旁人干涉。
“原来如此,吓了我一跳。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,一个不好,可是会犯上欺君之罪。”殷若然拍拍胸口。
“若然,我们该上路了。”殷莫愁眉间流露出一丝奇怪的憾然神色,再看龙天运一眼,却无意追问,转身准备离开。
殷若然迟疑着。就这么走了,虽然有点可惜。但……
“等等——”龙天运出声挽留。
殷若然嘴角隐隐一动。殷莫愁回过身,不禁看向龙天运。龙天运星眸扫过,不知为何,目光却是落在殷莫愁与殷若然之间。
“龙天运平白受助,现下无以为报,暂以此为抵押,另择期再答谢。”解下腰间玉佩。
那玉佩通体翡翠,色泽极为鲜丽,上头刻有龙形图案,流光灿烂,一看即知非常珍罕。
殷若然不禁好奇探头看了看。
殷莫愁错愣住,愕然抬头,眼神满露疑问。
“皇——大哥……”龙如意一样错愕。
那块玉佩是大哥贴身的宝玉,带在身上多年,也成了他地位身分的象征;辰平公主爱不释手,几次讨取,都不遂其愿。
看得出兄长惑于殷莫愁清冷的气韵,但还算不上倾心,却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竟会将视如己身的一部分、象征他身分地位的贴身玉佩当作抵押给了出去?殷莫愁摇头。“我并没做什么,不过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,请公子不必放在心上,更不必偿还。”
“收下。”简单两字吐得沁冷坚定,倒像是命令。“多谢公子美意。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素昧平生,只是萍水相逢,怎能收下他的东西,且还是他随身佩戴的玉佩,倒像信物似,宛如定情,怎么能收。
“当然能!怎么不能!”殷若然急忙伸出手,随即缩回手,有点赧然说:“呃,我是说,我的意思是,公子一番好意,怎好辜负。”
“若然,我们没有理由接受公子的美意。”殷莫愁皱眉。
“当然有!”那卖了可换多少钱呀,纵使不能卖,也能以此攀个关系。真是!殷家从上到下,全是食米不知米价的主儿。“呃,我是说,呃……莫愁姐,公子不愿平白受惠,自尊自清,我们若坚持不收,岂不折煞公子清愿。再说,这只是暂且交给我们,以表明他的态度,届时我们自当上门奉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