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还吃,你不怕苦吗?”
“我当然怕苦。”他对她微笑着,感性地说:“但这是你特地为我做的,再怎么焦黑,我都要吃一口。”
她羞涩一笑。啸天哥从未对她说过这种话,她煮什么他就吃,有时他煮她吃,两人很安静地度过一天又一天,她以为日子就该是这么过下去,可来到现代,夏天哥对她总有说不完的话,她好喜欢听他说话,他很有趣又会说很多关心的话,他的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,仿佛都敲打出美妙的乐音,她的心,很高兴很快乐。
他退了一步,双手挡在锅上,“这一锅是你特地为我做的,只有我能吃,不准你再偷吃。”
他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,惹得她不禁轻笑。
见到她笑,他整片心田如同被春风拂过,上头的线草都长高了三寸,活力充沛的咧。
知道邱阿姨要先离去,他就火速奔回,光想到她一人在家,他整颗心便提得老高,担心她突然出门又被车撞,又担心万一有小偷上门她无法抵挡,万一有火灾、有地震……各种可能的突发状况,搞得他一颗心都快提上天了!
回到家见到她煎了一锅焦黑的松饼,他以为自己会先骂她一顿再安抚她,毕竟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火灾,而他早就叮咛过她不要下厨,显然夏老师说的话她都没在听。
但见到她歉疚又畏怯的样子,他一开口没有骂声,反而还对她“称赞”了一番。
他变了,以前的他完全不懂如何呵护安抚,但现在他不仅双倍呵护安抚,还一径地袒护她。
没错,今天他很明确地知道自己的改变从何时开始,在景心幽变成步纤云之后,他不只个性改变还偏心得越来越明显,以前他对“景心幽”非常无感甚至厌恶,但对“步纤云”却加倍包容、私心偏袒,他想,如果她把他给卖了再来跟他道歉,他一样也会摸摸她的头,微笑着说没关系。
“来吧,我们一起来做松饼,以后你想吃松饼,就用这个松饼机。”与其限制她,不如让她用比较安全的方式做她想做的,“用这个,保证不会烧焦。”
听出他在糗她,她害羞一笑。以前,啸天哥若是糗她,她肯定会哭上好几天,可他这样说,她却觉得挺有趣的,她喜欢和夏天哥在一起相处的感觉……
想到这,她心一突,最近她常拿跟夏天哥相处的情况和以前与啸天哥同住时相比,而她似乎较喜欢和夏天哥在一起的感觉……
是因她打定主意要留在现代生活,所以无形中渐渐把和啸天哥同住十多年互相照顾的情分给忘了?莫非她成了薄情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