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,期期艾艾的说:“你,不会是山贼吧?”能做那副玉面具,应该挣了不少银子,且他还有手下,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山贼。

他忍住想狂笑之举,“纱月,你真聪明,一猜就中。”

党纱月倒抽了一口气,“你真的是山贼”她恍悟,喃喃道:“难怪你可以打探得到大哥身亡的内情,一定是那边山贼的小弟,投诚到你的山贼窝来,把所有真相告诉你。”她看着他,表情略显怪异。

“怎么,你是不是后悔嫁给一个山贼?”他幽幽的问。“没关系,你说,如果你真不愿跟我这个山贼过一辈子,那……我也不强迫你。”

“呃,也不是啦。”党纱月有些支吾地说:“其实山贼也不全是坏人,有的还劫富济贫,只要你们不干伤天害理的事,那、那……”她语拙,对一个无法让她心悦诚服的行业,她实在没办法再多说下去。

阎君畅莞尔。要充满正义感的她接受丈夫是山贼一事,还真难为她了,不想见她憋屈难受,他正欲告知她事实,阿顺突然急匆匆前来。

“四爷、四夫人,不好了,大爷他回来了!”

“阎君明回来了?”党纱月闻言倏地起身,“快通知官府把他抓起来!”

“我舅舅已派人去了,不过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怕,还有……”阿顺顿了下。

“还有什么?”阎君畅蹙眉沉声问。阎君明自己出面,他反而不好派人下手。

“他还带了一位看起来像是很有钱的老爷来。”

“很有钱的老爷?”她噗哧笑出声,“阿顺,你看到的是阎家老爷吧?”

在梅龙镇,要找出比她公公还有钱的老爷,屈指可数。阿顺憨直,恰巧公公想扫除秽气,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,近日特地做了新衣裳,说不定阿顺真看花了眼,把自家老爷看成别家老爷了。

“不是,我怎么可能连自家老爷和别家老爷都分不清。”阿顺猛摆手,“他还说四夫人是他的小妾,他是特地来找你的。”

“我、我是他的小妾?”党纱月一脸不明所以,和阎君畅相视诧然。

她现在还是小妾没错,可她是阎君畅的小妾,但过些日子,她就会被扶正当正妻了,现阶段她正忙着张罗自己的婚事,光要开喜宴菜单就够她忙的,哪有闲功夫去当别人的小妾?

“去看看便知!”

阎君畅欲走,却感觉到衣摆有股拉力,他不明所以的回头一看,只见她神色肃然悄声说:“君畅,你要不要派‘下人’在大门外守着,以防阎君明再次脱逃?”她朝他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