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坐在厅堂上的年春花,一早就被他们三人吵得头痛欲裂,这会听到苏红大放厥词,更是火冒三丈。

可吵得正烈的两个女人,谁也没理她,迳自揪着对方的头发乱扯。

“反了!”怒急攻心的年春花,显些晕厥。

“够了没娘都快给你们气昏了。”阎君明大吼。

两个女人的战争终于暂歇,但洪秀玉泄恨的目标,登时转换成他。

“阎君明,你好大的狗胆,竟敢和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有奸情,还骗我她是你远房表妹、腿不方便,你……你给我跪下!”洪秀玉朝他身上猛打,又踹又踢的。

“你、你别听她瞎说……”没料到事情这么快就曝光,阎君明一时慌乱,还想矢口否认。

“君明,事情都到这地步,你还维护她,她的心肠坏得像毒蝎,她想打掉我肚里的孩子……

我肚里怀的可是阎家的金孙!”

“苏红,你肚里怀的当然是阎家的金孙,因为你怀的是老四的孩子。”阎君明背对着妻子,猛朝苏红使眼色,示意她别闹了。

苏红可不依,她再也忍不下去了。“我和四爷从头到尾都没同睡一张床,没夫妻之实,哪来的孩子!”

阎君畅和党纱月站在公厅外,暂时没有进去的打算,里头好戏正上演着,他们光听都觉得精彩。

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被吵闹声吸引来的一群仆人,也在不远处侧耳聆听,且有越来越靠近的倾向,没驱赶他们,因为大伙儿都成了现成的证人。

透过窗子缝隙,阎君畅眼神冷厉的望着里边。照这么下去,所有不堪的事全都会揭露,加上翠珠和雀儿已被他的人护送前来,昨儿个他也已让人去请爹回来,相信不出一个时辰,爹定会来到。

原本他要先处理二哥的事,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自乱阵脚,今日,他就等着里边的人互揭疮疤,让杀害他兄长的真凶自动现形!

知道丈夫和别的女人偷情,还怀上孩子,气得咬牙切齿的洪秀玉拿起一只花瓶就狠狠地朝苏红砸去,还好苏红闪得快没被砸中,但这一砸无疑火上添油,苏红也不甘示弱拿起水杯反砸,一砸就中,洪秀玉的脸被砸伤,吃痛之余,她像发狂的老虎一般,手边能抓能丢的,全朝苏红狠甩去,纵使苏红再能闪,还是被不断飞来的杂物砸中。

砸到没东西可砸,洪秀玉一个箭步上前,脚一抬,朝苏红碍眼的肚子狠踹去,苏红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哀叫着,见状,阎君明再忍不住,他一把推开妻子,护着苏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