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点头,绝对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,突地,她想到另一个问题,“对了,爹……真的那么忙吗?你新婚隔天,他怎就马不停蹄又去办货了?”
阎君畅冷嗤,“你当真以为爹是去办货?”说完,又忍不住轻喟一声,“这个家,只要有大娘在,爹怕是连一天都待不住,这个家无法让他感受到温暖,他自然会去寻一处能给他温暖之所……”
他该怪他爹吗?若他爹能强硬点,二房今日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?不,他不这么想,倘若他爹强悍维护二房,以大娘和阎君明这对母子凶残冷血的手段,说不定会将二房害得更凄惨。
他不能怪爹,他一个小辈都待不住离家出走好几年,爹为了二房隐忍多年,无法再忍,如今他娘已不在,爹自然会想另筑一处温暖的家。
党纱月一惊,“你是说爹他……”在外另有家室?她不敢直言,刚过门的媳妇还真不好评论公公的私生活呢。
不过当爹的如此,做儿子的不知会否如法炮制?她眯眼斜睐。
自知不妙,阎君畅忙不迭一脸正色,转移话题,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他故作严肃的表情,搭配语重心长的口气,果然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她惊问。这富贵人家过的日子可真精彩,一桩接一桩,一点都不会无趣。
“我想麻烦党大掌厨,上一道薏米粥给‘四夫人’享用。”
闻言,党纱月瞬间沉下脸,不满的嘟起嘴,“你要我亲自下厨,端粥去向‘四夫人’请安?”
虽猜他这么做可能是为了安大房的心,可是她极度不愿。
若苏红纯粹是他的正妻也就算了,可她明知苏红和阎君明暗通款曲,还要她去向她请安她办不到!
她的不情愿全写在脸上,让他看了不禁莞尔。他凑近她耳边告知自己要她这么做的原因和用意,只见她听了之后,眼睛瞪大,随即了然且十分认同的点头。
“去不去?”
“当然去,这事,还非得本大厨出马不可!”党纱月眼睛闪闪发亮道。好戏,真的要上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