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党掌厨,不,月夫人,从今天起,你的房间就在这儿。”
如今党纱月身份已不同,何妈不敢让下人扶她,便和另名丫鬟一左一右扶着喝醉的她回房。
二房这边的空屋不多,四爷再婚一事急促,只差人将原本二爷和二夫人的房间整理一番当作正室的喜房,至于侧室的房间,就是原本四爷自己的卧房。
“这里?”党纱月眯着眼,“别骗我,这里明明是四爷的房间……”
“这里以前是四爷的房间,不过从今晚起,这里就是你和四爷的夫妻房。”
一旁的丫鬟一听到何妈这番话,不禁掩嘴羞笑。
“谁希罕……”党纱月醉得连话都说不清。
何妈欲扶她进房,房门却陡地开了,见到开门的人是阎君畅,何妈愣了下,旋即问安,“四爷,你、你还没睡呀?”她是纳闷四爷怎会在这儿,他应该在正室房里的,可她一个下人,哪能问这些。
“我来扶她,很晚了,你们都下去休息吧。”他手一伸,揽住软绵绵的娇躯。
“是。”把人交给新郎官,何妈和丫鬟识趣的赶紧离开。
“何妈……别,别走呀……”党纱月无力的挥着手。
阎君畅见她这副烂醉模样,嗤笑了声,随即手臂使了个劲将她旋入房里,另一手关了房门。
这情形不陌生,先前他当夜行侠回到书房被她撞见,就是这番情景,可惜情景依旧,人心已异。
“我……我要回…一回我的房里去……”她推开他,想拉开门,怪的是门明明就在眼前,她怎老碰不到。
“回哪儿去?你的房间就在这儿。”他微笑道。
原本他要去书房暂窝一晚,可有些重要的书册资料他放在房里,来了,坐下看了一会,便听见何妈和她在房外的对话声。
党纱月瞅着他,鼻孔喷出两道怒气,“我……我不跟你说话!”
“为什么?”阎君畅明知故问,嘴角却止不住笑意。她肯定是在气他三天前不领她两肋插刀、仗义“求嫁”一事。
“不要跟我说话……我不是说了,我不跟你说话……”她垂着头,眼皮沉重得快阖上,含糊道。
“好,我不跟你说话,我扶你上床去睡。”真是天地反了,新婚日他这个新郎官滴酒未进,她这个小妾倒是一身浓烈的酒气。
“不,不用!我可以自己走……你,去找你的千金正妻。”说得很有骨气,但她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,才跨了一步又说道:“不过,你、你得先告诉我……床在哪儿。”怎么眼前的东西都在移动,挺不安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