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让她说。”他虽长年不在家,可昨儿个君畅推托和苏红的婚事时,大抵听出他和党掌厨有私情,若这两女子相比,他自然选党掌厨,这娃儿可爱多了,尤其她是君畅的意中人。

一听老爷要让党掌厨发言,年春花赶紧给养子使了个眼色,接收到讯息的阎君明,立即用眼神示意苏红再闹一回,先压制住党纱月再说。

“老爷,苏红的名声全被四爷给毁了,苏红如今唯一的活路只有嫁四爷为妻,倘若……倘若你不答应,那苏红只好、只好撞墙一死。”

“老爷……”听苏红这么说,党纱月的战斗力全上来了,她先哀号了声,两道清泪倏地跟着滑落脸庞,“四爷昨晚误闯表小姐的房里,他也只是坏了她的名声,如此表小姐便要撞墙一死,那四爷毁了我的清白,倘若他不娶我,那、那我去跳河算了!”

闻言,阎君畅的眉头蹙起。他什么时候毁了她的清白?接着他立即会意,不禁暗自苦笑,她硬要嫁给他,以为这样是在帮他?

党纱月突然来比凄惨这招,苏红明显弱了些,大房的人如坐针毡,眼看苏红没招,年春花只好抢在丈夫出声前,先发制人。

“党掌厨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,君畅在外头毁过多少女子清白,倘若每个女子都要求君畅娶她,那阎家这座宅子恐怕装不下那么多人!”年春花起身走过来扶起她,“再者,一个铜板敲不响,你若是没那个意思,我想君畅也毁不了你的清白,是吧?”

党纱月又羞又气。这老夫人说话还真是尖酸刻薄,一番话各甩了她和四爷一巴掌,还指控她是……淫荡不知耻的女人?

“就是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我想肯定是你自己贴上的……”苏红忘了该装可怜,说出口的话挺酸,立即遭到年春花投射一记白眼,吓得她赶紧低头噤声。

党纱月忍住气,将年春花羞辱她的话一转,“老爷,你明察呀,四爷是我的主子,主子要我做……

做什么,我哪敢不从……”她头微低,委屈的啜泣。

“君畅……”

阎老爷才出声,站在阎君畅身边的年春花马上接腔,“君畅,你怎么说?”她一双松弛老眼盯着他,目光尽是威逼。

阎君畅佯装被震慑住,低头恭敬地说道:“君畅还是那句话,一切任由大娘作主。”低着头的他,暗地里和党纱月使眼色,要她别蹚这浑水,赶紧离开。

年春花得意一笑,面对党纱月,假装安慰关心,“党掌厨,你该知道君畅说这话的意思吧?有些事,你也别太认真了去,何况,你并不是富家千金,君畅再怎么没出息,也不会娶一个小厨娘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