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翠珠的叫声,党纱月回过神,羞得直想挣脱,却反被他抱得更紧。

阎君畅紧抱着她,斜眼瞪着怪叫的翠珠,沉声低咆道:“滚出去!”

“呃,是,四爷,对不起,奴婢该死,奴婢这就滚。”翠珠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。撞见主子的暧昧情是一回事,惹主子不悦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

她才刚得罪大爷,可不想马上又惹恼四爷,虽然她做任何事都是大夫人下的指令,但一有事,还不是得由她这个丫鬟扛下,真是吃力不讨好。

见翠珠走远,阎君畅立即放开怀中的人,转身关门后踅回她身边。

“党掌厨,刚才冒犯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
“不,没有,你没有冒犯我,呃,我是说……”还陷在情意绵绵飘飘然氛围中的党纱月,眼神未脱迷离,讲话有些语无伦次,“前晚我也冒犯吻了你,我们一人一次,扯平。”呀,她在说什么话一出口,她窘得想咬舌。

阎君畅凝视她一笑。她还真是率真可爱!

想起有要事在身,他随即正色道:“党掌厨,我需要你帮我的忙。”

“不是……帮过了吗?”她羞得喃喃自语。

方才翠珠一进来,她就知道他吻她是刻意做给翠珠看的。

他莞尔,“我现在有急事必须马上出门一趟……”看着她,他突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我听全管家说,稍早前翠珠拉着茵茵说她偷一块白玉,怎么回事?”

他急着要出门,但和她有关的事他自然想关心,虽然全管家说是一场误会已没事,可没了解一下,他仍会悬在心上。

“四爷,这块白玉是一位大叔送给我的,我和茵茵没有偷你的东西,你要相信我。”她边说边从怀中掏出那块白玉。

“我当然相信你。”

他坚定的眼神,让她倍觉窝心。

“这块白玉……”阎君畅接过一看。

“就一块很普通的玉石头罢了。”

他将白玉置于掌心,掂掂重量,“谁告诉你这是一块普通的玉石头?”

“大爷说的。”

阎君畅冷凉一笑,“他哪懂得鉴玉。”说着,他用指甲在玉上轻刮。

“他说什么玉矿业有个‘阎王’,好像是他的好友,或者他根本就是‘阎王’本人,谁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