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你瞧瞧,翠珠动不动就跑来厨房,我还真担心她又在菜里动什么手脚呢!”翠珠一见到阎君明马上变病猫,党纱月逮着机会,当然要参她一本。
“翠珠,你闹嚷嚷什么,一个小丫头无法无天的!”阎君明再有满腹怨气,也只能干咆哮。
一来翠珠是他老婆保的,二来,她来二房这边监控,倒也不失一计。
“大爷……”翠珠吓得跪地,“我、我发现那小女娃手里拿着这块玉,肯定是偷来的,我这不就是想来禀报大夫人。”平常这时间,大夫人都会来二房的厨房巡查,她就是看准时间才来的,怎知……
翠珠手一摊开,党纱月定睛一瞧,“那块玉是我的。”
“我就说了,这玉是我姑姑的,翠珠就不信,硬要说是我偷的。”茵茵嘟着嘴道。
“大爷,那块玉是我的没错。”党纱月重申。
“你怎会有玉?”翠珠质问着。
“那块玉是……”她顿了下,刻意语带暧昧,“自然是有人送给我的。”
阎君明瞥了没有任何雕刻的玉石一眼,不屑的嗤了声,旋即藉机对翠珠吼道:“哼,一块廉价的玉石头罢了,也值得你嚷嚷!”上回她在菜里给他下药,他心头还有气呢!
“这……”
“还不滚!你哪儿都能去,就是不准进到厨房来,尤其是今天。”阎君明刻意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,“今天表小姐来,我是特地来请党掌厨再做一道剁椒鱼头给爱吃辣的表小姐吃的。”
党纱月暗中窃笑。阎君明肯定知道翠珠会去向大夫人禀报他来二房厨房的事,才故意编造一个合理的藉口。
“是。”
翠珠狼狈的离开后,阎君明对着党纱月说:“那种随处可拾的玉石头,你也别把它当宝,改天我送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给你。”
“大爷,你送的东西我可不敢收,怕又被人误会是我偷的,再说,我一个小厨娘拿着上等玉,人家说不定还以为我拿的是假货呢。”
“我送的怎可能是假货?这几年在玉矿业让人闻之丧胆的‘阎王’,其实就是我……的朋友,只消我吩咐一声,他马上就会把一块上等玉奉送到我面前!”见她一脸茫然,他问:“你听过‘阎王’这号人物吧?”
党纱月摇摇头,“还真没听过。”她把玉收好,继续干她的活。
“阎王手段凶狠无比,只要他看中的玉矿脉,没人能跟他抢,也抢不了,而且他挺神秘的,每回现身的时候,总是戴着半罩铁面具,一身黑衣披风,像个黑魔王似的……”阎君明自顾自的说了一长串,最后神神秘秘的低声说:“其实啊,我就是传闻中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