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这么紧张,莫非你想纳她为妾”洪秀玉两手扠腰,张牙舞爪地来到丈夫面前质问。

“不,秀玉,冤枉呀,你想哪儿去了……”他赶忙陪着笑脸。

“你以为我瞎了眼,刚才你一见到党纱月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!”

“没的事、没的事……”阎君明躲到养母身边讨饶,“娘,我没有,真的!”

“娘,他明明就有!”

“好了,你们两个!”年春花被烦得头都痛了,“秀玉,君明刚回来,你也别拿没的事和他吵,难道你希望君明和你爹一样,回来没两天又急着出门,自己的家都待不住。”她说得沮丧无奈。

原以为除掉二房,丈夫的心就会回到她身上,未料,二房不在,丈夫依旧和她相敬如“冰”,若不是这个家还有他的宝贝孙子在,他恐怕连家都不想回了。

“娘!”洪秀玉气得转过身。

年春花对儿子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安抚她。她是老了,眼睛可还没瞎,方才儿子见到党掌厨那两眼发亮的模样,就像当年老爷见到二房咧着笑容,喜上眉梢。

她不是偏袒养子,只是不希望外甥女重蹈覆辙,以前她仗着娘家的金援,对丈夫颐指气使,到后来却被丈夫厌恶、冷落,即使她试着挽回,仍旧徒劳无功。

这一段心路历程,煎熬难受,她忍受没家世背景的二房,抢走她丈夫、骑在她头上,眼睁睁看着二房连生三子,万般得宠,她却年年饱受冷落,原以为收了个养子,情况会好些,但养子毕竟不如亲生,老爷依旧专宠二房母子……

她忍受多年,这些年来老爷似乎有意将事业转交给二房大儿子,当年若不是有她娘家金援,老爷哪会有今日的成就,她不甘阎家事业落入二房手中,便与养子商量除掉二房大儿子和大媳妇一家。

原先这事她是瞒着媳妇的,未料媳妇知情后,提议索性连二儿子也除掉,说他打小就成日吃药,这十多年来,不知浪费多少药钱。

这事,她选择睁只眼闭只眼,秀玉不知二房二子当年是被君明害得摔瘫的,不过,死了一了百了倒也好,连他娘都一并带走,她倒省心多了。

二房的三儿子和阎家唯一孙少爷,当然也不能活,但仍不是下手时机,若现在就要了他们的命,再笨的人都会起疑,何况是老爷。

眼下,还是得继续压着二房,并且让老爷把阎家所有事业全交给君明,届时,不用大费周章

杀人害命,直接光明正大赶他们父子走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