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二见茵茵听到睡着,王安禄又似乎还有满腹苦水欲诉,他朝党纱月挥挥手,示意她带茵茵先去睡,他留下来陪王安禄即可。

“小老弟,你可别像我,要不,肯定孤老无依……”王安禄似醉了,他单手托腮,另一手指着丁二。

“那是、那是,老大哥你说的话,我全听进耳了。”

见王大叔有丁大叔陪着,略有困意的党纱月,便抱着已睡歪头的茵茵回房,先就寝去了。

一早醒来,党纱月就听见隔壁房传来丁大叔痛苦的呻吟声,原以为是昨晚酒喝多了宿醉头痛,她过去一看,才发现他整个脚都肿了。

丁大叔不想耽搁她赶路,遂请王大叔帮忙另找一位可靠的马夫载送她们。

党纱月一脸歉意,“丁大叔,不好意思,我们真的得赶路,没办法留下来照顾你……”昨晚她睡睡醒醒,整晚提心吊胆,就怕牛富雄的人追来找到她,若继续待着不走,她肯定成日惶恐不安。

“哪儿的话,是我自己贪杯,这不,腿脚都在抗议了。”丁二指着肿胀的腿,自嘲着。

“都怪我,自己喝不过瘾,硬拉着小老弟一起喝。”王安禄歉疚道:“我会负责照顾他的,你就别担心了,只管赶路去。”

向两人道别后,临上车前,王安禄突地拿了一个盒子给她。

“王大叔,这是?”党纱月不明所以的问。

“你一个姑娘家带着小侄女要赶路投靠亲戚,凡事不便,这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,但要图个几顿温饱还行,带着,需要时就当了它。”

党纱月接下后,打开盒子一看,里头是一块玉,她一惊,反射性的盖上盒子欲退回,“王大叔,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。”

“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,我虽没什么作为,可我自认我的命比这块玉值钱多了。如果你和小老弟没救我,这玩意再多也没用。”他再度把盒子推给她,附在她耳边悄声说:“这不值钱的东西,我屋里多得是,要不,你以为我哪来的钱买酒买食物?”

盛情难却,党纱月莞尔,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
“去吧,要是你的远亲不愿收留你们,回头再来找大叔,我在街上给你找个店面开间小面馆,以你的厨艺,包准生意兴隆。”

“嗯。”她笑着点点头,“王大叔,谢谢你,再见!”